他未说多少,但听着话里的意思,应是不便宜。
尤其真如他所说,这附近再难找到别的住处。
小二笑脸盈盈的冲着锦若跟屿知伸出手。
锦若也看向屿知。
她身上定是没有银钱的。
屿知见状,一丝思索都不曾有,拉上锦若转身就要走,并低声说道:“我觉得我们睡外面也挺好。”
锦若听见,面色一沉。
废物!
她用力将屿知的手甩开,回到小二面前,伸出手摊开,玉簪出现在掌心,随她灵力催动在手中不停变幻形态,待重新变回玉簪后递到小二面前。
“这个抵做住宿,可够?”
小二看着玉簪一时有些惊讶到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自是被这随意变幻的簪子给惊到,从未见过,表面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竟这样厉害。
锦若见对方只看着自己手里的簪子,却不说话,她换了个说法道。
“你刚刚也听见,这可是个好东西,卖了能换不少钱,若不是今日赶路到此地实在太晚,我们又找不到住的地方,我断不会将这个给你。”
锦若说完,打量着小二,片刻后见他还没有反应,她边收法器,边可惜的道。
“实在不行,我也不难为你,我们……”她说着就要转身同屿知离开。
小二见状赶紧开口阻止:“等一下,可以,当然可以,二位请进。”
锦若冷眼将玉簪交出去。
小二见她不高兴,自觉捡到好东西,高兴的紧,招呼二人也很是有劲。
锦若跟在小二身后准备进去。
屿知伸手将她拉住。
他凑近锦若面前,压低声音的问:“你这是做什么,那可是…”
那东西对她来说,不应该很重要吗,怎么说给就给。
锦若没好气的看着他,不等他说完,音量抬高些将他后面的话打断。
“闭嘴,不给这个给什么,我们现在身上除了那个最值钱,你还有别的可以拿来换的东西?”
她这反应一听就是做戏给旁人听。
屿知更加看不懂她这样的用意。
心想着,难不成她还有后手,她自己有办法拿回来?
二人跟在小二身后,走进里面,先前帮他们说话的女子,坐在长椅上招手。
屿知表示礼貌的冲她微笑点头。
“近几日客人多,没有空桌,二位坐这儿吧。”
这桌坐着一黑衣中年男子,桌子上放着一把刀,一身戾气。
锦若余光瞥见,她跟屿知过来时,他不作声的将手放在面前的刀上,警惕心很强。
锦若全当没看见,自然的在他左手的空位上坐下。
等他们二人坐稳,小二开口询问:“二位要吃些什么,我们店里酒肉多的是。”
屿知轻声说出需求:“随便上些能填饱肚子的吃食跟酒水吧。”
小二点头转身要走时,锦若默默开口补了句:“要肉。”
小二听见高兴的应了声:“好嘞,您稍等。”随后转身离开。
屿知看向锦若的眼神,更加好奇她到底如何想的会将玉簪交出去。
锦若感觉到屿知看自己的眼神,她并不理会,故作打量环境,快速将周围的人跟环境打量了个遍。
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眼前的江湖人士,隔壁桌的富家老爷带着妻女,还有穿着同一服装的人。
客栈内皆是有钱人,锦衣华服,可疑的很。
也难怪方才小二并不想她们二人进来。
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他们二人身价自是不如这客栈其他人。
他们二人的到来,让客栈里安静了片刻,不知谁先开口,将寂静打破,隐约的说话声,慢慢响起。
锦若同屿知自坐下后,便未说一字,尤其当旁边开始说话时,他们二人的呼吸声都小了许多,只为竖起耳朵一字不落的将他们的说话内容听下。
极短的时间,信息有限,半听半猜的从他们口中大概得知近几个月前,附近出现干旱,前方城中突发疫病,一切皆是一外来灾星引起。
此刻这客栈中,多半都是从城中退出来的人,尤其那桌带着妻女的有钱人。
多厉害的灾星,能让一座城都遭殃,还连带附近变成这样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的摸样,
锦若同屿知看向对方,面面相觑,心中所想一致。
城中必然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