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若抬头看向他,眉心蹙成小结:“渡劫会牵扯这么大?”
“正常应是不会,可你这朋友显然是有问题,刚他不是也说,你这位朋友的劫渡的不顺,司命也是知晓,为让她安然走完,已将她投入轮转。”
直至劫难结束,不然助她强行渡过,定是要损修为。
“回去吧。”
现事情已经了然,也该回去。
在就,锦若此刻脸色有些不对。
锦若听见屿知的话,轻轻点头,一阵眩晕传来,她脚下有些不稳,身体微微晃动,眼看要倒一般。
屿知见状,刚忙伸手将她护住。
他垂眸看向锦若的眼底浮现担忧:“我们停留有些太久。”
锦若需尽快离开此地。
可是……他转头望向身后的映潭,嘴唇紧抿,多少有些不甘,但锦若的身体不能在拖下去。
他带着些遗憾跟锦若回到医馆。
本想将她送回房间,却不想她犟得很。
锦若推开屿知护在身上的手,嘴硬道:“我没事。”
屿知却瞧见,她分明还有些站不稳。
“你适当示弱,我又不会小瞧你,何须这么逞强。”
他说着还伸手过去。
锦若察觉,抬头冷眼看向他,并将屿知伸来的手打开。
“等我哪天真快没命时再说。”
锦若脚下虚浮,强撑着走回房间。
她不让屿知跟着自己,屿知只能站在原地,目光紧盯不敢移开,生怕下一秒她摔地上。
直到瞧着她进房间关上门,屿知的心才落下一半,另一半还悬着,想该怎么帮她恢复灵力。
这若是之前还行,只是上次强行破封印获得短暂神力,最近他也感觉自己有些吃力,怕是要再回去一趟。
屿知无可奈何的深深叹气。
回去房间,他还一直回想在冥界未看完的记忆,直到寅时三刻,他心中烦闷休息不下,出房间想走走。
刚站到门口,余光晃见一身影。
他转头刚认出是谁,就见她走到锦若的房门口,动作极轻,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屿知顿时心感不对,快走几步行至锦若门前。
他屏住呼吸,认真听着里面动静,不见任何声响。
房间内,有人推门时锦若就有所察觉,她觉出是谁并未出声。
直到对方走到自己床边,她都一直保持休息姿势,一动未动。
锦若没感觉到她有想伤害自己的心思,还感觉到她在用法术探查自己的身体。
不知她想做什么,查完之后,她就离开了。
在她开门出去的一瞬,锦若这才睁开眼睛,房间是月光照进的微亮。
锦若缓慢坐起身,房门此时却再次被推开。
看到来人身形,认出是谁,她声音带笑:“我房间今日有些热闹呀。”
刚走一个,又来一个。
屿知听出锦若打趣自己,就知她没事。
“她对你可做过什么?”屿知还是有些担心。
想起青梧进来又很快出去,她也不知所云:“什么都没做。”锦若摇头。
什么也没做?
屿知有些摸不清状况。
她不曾做什么,为何要半夜偷摸来锦若房中。
锦若也不知青梧此行为原因,但她能感觉到:“她身上没有任何戾气,不像是会突然变脸下手之人。”
就她跟云宿不顾一切留在此地帮助那些凡人这点,锦若就觉得要比恶念,她不及自己万分。
比如她此时对屿知。
“你若不想我亲自把你丢出去,就赶紧自己离开。”
她话都没说完,屿知就碎念着快速从她面前消失。
从她房间出来,屿知的嘴都没停下。
“好心担心你出什么意外,你这人真是一点领情,哪天你真被人拿刀压在脖子上,也休想我管你。”
屿知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这话,熟悉的很。
这说的不是他自己嘛?
三天两头就被她拿刀架在脖子上要挟。
她那里是那种能被旁人胁迫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属实有些多管闲事。
他回头冲着锦若房门,手臂用力将衣袖甩开,冷哼一声离开原地。
锦若在房中听见门外动静,被他这行为逗笑。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