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对她有过误会,他这次不敢再随意劝说。
锦若并未着急动手,她侧身,抬手对着云宿,掌心朝上托起,所有的汤药及其灵丹漂浮在半空。她双手交叉身前,挥开的一瞬,绛阙化为玉扇,扇动的同时灵力携着汤药送入每位病重之人面前,灵力催动下,药物直接融进他们体内。
身在保护屏障下的嘉容也被顾及,唯独没有苏叙言。
唤回绛阙,她握紧就要朝苏叙言冲去。
屿知见势,赶忙伸手抓紧她的手腕。
“何必跟一无赖动怒。”
锦若被拦,她还未说什么,云宿先反应过来很不满的对着屿知大声喊。
“你拦她做什么!难道不该狠狠教训他一顿吗?”
屿知听见云宿的话,一改往日和善模样,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你觉的她这般,只是为将人揍一顿,教训一番?苏叙言能抗住她这般教训?”
云宿被看的后背一阵阴冷,不由缩起脖子,目光移开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他不怕锦若可能会收不住将人打死,却有一瞬是真的怕屿知那威慑的眼神。
他看过来那一刹,如同变了模样一般。哪里还是先前那灵力微弱的凡人。
锦若抬头,眼中盛满怒意。
屿知为安抚她的情绪赶紧道:“你忘记在冥界查到的?她还在历劫,如果这个人是她历劫的关键,你将他打死,岂不是让你朋友继续经历劫难之苦?”
屿知并非只为阻拦她失去分寸将人打死,他还提出解决方向。
“你若想救她,就需找到她历劫的关键,否则就是推她继续在火坑里挣扎。”
锦若闻言不语,她试图压下心中怒火,能思索屿知所言。可努力一番并无用处,她想挣开屿知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出奇的大。她微眯眼眸,空出得手远远朝着苏叙言施法,灵力将他紧紧束缚,她手心翻转,直接将他甩飞至墙上,再压下手腕,将他重重按在地面。
她冰冷的眼神看着一个凡人被自己随意摆弄,还毫无还手之力,她嘴角微扬,冷笑的瞧着,心中怒意这才稍减。
锦若动手很快,屿知来不及阻拦,耳边就已听到一声声惨烈的哀嚎。瞧着锦若做的,他也只眉心微蹙,并未说任何。好歹人没死,出出气也挺好。
锦若做完这一切,抬头对上屿知的眼睛,她手腕用力转动,挣开桎梏,恶狠的语气道:“你若不拦我,他连今夜的月亮都看不见!”说完转身便走。
屿知瞧着她的身影,微眯眼睛,直到锦若身影消失,他收回目光,转头锐利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神落在云宿身上。
云宿只觉背后阵阵阴冷,他不敢直视屿知眼睛,抬腿直追锦若而去。
屿知紧跟其后,留青梧收拾残局,安置嘉容。
屿知刚走进后院,就听砰的一声,紧接着云宿迎面回来,云宿看见他,眼神慌乱躲开从身旁快步走过。他余光撇了眼,心中便知原由。
来到锦若房门口,屋门紧闭,他唇角微勾,站在门口抬手轻叩,并用清亮的嗓音道:“不想知道如何帮助你的朋友?”
他话音未落,房门呼的一声敞开。屿知毫无防备,差点被门带起的风迷了眼睛。
屿知抬脚迈进屋内,撞上锦若等待他开口的眼神。
他轻笑一声并未之间相告,想先解开心中一个小疑惑。
“你为何对她如此不同?”这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从来都是一副视旁人如陌生的她,会对一人如此上心。之前知道她跟云宿还有沉玄算的上相识或是朋友,但现在她对那个嘉容,可不止这么寻常。
听见他问的,锦若看着他眉心蹙了蹙:“这跟你告诉我如何能帮嘉容有很重要的关系?”
屿知笑着摇头:“当然没有,好奇。”他稍顿,偏首继续:“只是见你似乎对她更特殊些。”
听屿知话落,她眼中闪过诧异。同样的话,才听云宿说过一遍,连她都没意识过,竟不知何时起,心中有了这么多人。
她沉默不知该如何回头,转身寻到椅子坐下,思索片刻后轻慢的语气道出原由。
“若说在琼华天我过得最舒心的时候,便是最初与嘉容相识之时。”她说完稍顿,脑海中浮现太多与嘉容的画面,深叹一声后才继续讲:“琼华天的人让我,敬我,怕我,唯独她同云宿待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