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浔,若是有一天你真的用了禁术受了反噬,你就来找我,说不定我能有办法。”
“好啊,那我就提前谢谢我们小魔君啦,哎呀,放心,我不会乱用的。”
昭浔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这里。
可是此时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却听见有两个女子在说什么禁术的事。
“禁术......”
原本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离开了文澈,独自跑到了这里。
但当她听到这两人的谈话,她顿时感觉头一阵疼痛。
“不对,我是用了禁术,师姐带我到了蓬莱,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昭浔感觉头越来越疼,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按着太阳穴,恍惚之中听见刚刚交谈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清浔,你人呢?”
“什么清浔......”
昭浔越来越迷糊,已经分辨不出对方在说什么,可是转瞬那道声音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快回去!”
她抬起头想要看清对方,但是只看见白雾之中一个朦胧的影子,她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她一把。
“啊!”
昭浔惊叫坐了起来,还没从刚刚的场景中恢复出来,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客栈之中。
转过头正好对上了文澈惊喜又担忧的目光。
“师姐?”
昭浔惊疑未定,试探地叫了文澈一声。
文澈明显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了力一般坐在了昭浔的床边。
她抓着昭浔的手,闭上眼平复着呼吸。
“你已经昏迷了两日了,终于醒了。”
昭浔眼神迷茫,口中喃喃道:
“我已经昏迷了两日了?”
说着她眨眨眼反握住文澈的手,关切地问道:
“师姐,玉芜两位仙人可有为难你?”
文澈面色疲惫浅笑着摇摇头。
昭浔上下看看文澈,眼神有一丝动容,她扁扁嘴,声音哽咽:
“师姐,你,你不会是日夜守着我,一直没有休息吧?”
文澈拍拍她的手,并没有回答,只是端过床边的一碗水,送到昭浔的手中。
“明日就是蓬莱的举办的修为比试,我已经托人送信函给玉芜仙人,我会作为雾虚宗的代表弟子,参加这个比试。”
昭浔喝了一大口水,水还没咽干净,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师姐是想要通过这个比试,来为我换药?”
文澈垂眼算是默认。
昭浔张张嘴心中堵了一口气,她眼中渐渐蓄上了泪水。
“师姐,不用这样的,你还要等着师父和大师姐回来,我,我如今这样,也算是咎由自取,我知道不会有好下场,我能接受的,可是,可是你......”
昭浔一股脑说了一气,到最后哽咽地说不出话。
“那日在街上听他们说了,这比试,生死不论,那沧溟也在,你去参加,万一,万一他暗中搞什么阴谋,我,我不能看着你为了我去死,你的命应该留着报仇,留着救人才对。”
文澈坦然一笑轻轻抱住了昭浔,她不动声色吐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虽然生死不论,但是我的修为也不低,我们不必这么悲观。”
“你是为了救橡幽,而橡幽是为了救那些无辜的婴灵,那么即使你与我而言只是陌路,我也该救你。”
“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只不过......”
“没有什么只不过。”
文澈松开昭浔,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
“说起来,最开始我还嫌弃你行事乖张,不循常理,但是这一路上,我却发现,我们原来是一路人。”
“无论是救锦娘,救那些妖魔,还是救那些女婴橡幽,我们都是想要这些无辜之人好。”
“可是许是因你没有修为法术,所以做事常常只能见缝插针,抓住一切机会,而我们,修炼了这么久,总是想要把事情做得一丝不漏,反倒有些瞻前顾后。”
“但是这次,我也想不计后果做一件事。”
昭浔不知道为什么文澈会突然向她说这些话,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眼泪早已经将衣领都打湿了。
“从前你做那些,没有人能阻拦你,所以这次,你也拦不住我。”
“所以你与其与我争辩,不如想办法怎么支持我一番。”
昭浔看着文澈一脸无所谓的笑容,颤抖着嘴唇,但是最后也只是点点头。
这一天两人都在客栈中休息,吃过晚饭后昭浔感觉已经恢复了很多,身上哪里都不痛了。
她动动手脚,又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你在想什么?”
文澈伸手在她的眼前摆了摆,昭浔回过神来看着文澈褪去疲惫的神情,突然想到了什么。
“师姐,我昏迷了两日,为什么突然就醒了,你,你不会是用你的修为......”
文澈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假嗔道:
“不要乱想,我没有那个能耐能够克制禁术的反噬,不然也不用带你来到这蓬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