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什么?”
文澈听见不可置信地反问道,接着她抬手掐诀感受体内灵力的流动。
“就算是我不记得,我被人控制了,可是我昨夜当真没有用过法力。”
灵訾点点头道:
“既然星珩神尊信任你们,那我愿意相信你一次,但那是我昨夜亲眼所见,若真的不是你,也许是有人盯上了你,你好自为之。”
说罢,灵訾转身进入凌朔的房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那声音宛如砸在了文澈的心上。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沧溟或者赤璃嫁祸给你的,他们一个魔域的魔主一个妖界的妖王,莫名其妙来参加这仙族的比试,一定不安好心。”
文澈看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眉间是散不开的愁云。
“若是他们二人,直接对我们动手,我们也不是对手,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害别人呢?”
昭浔一瞬间想起了清灵村和雾虚宗。
“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呢?我们两个人,凭什么让他们出现在这里,如果他们本意就是想要杀了来这里的所有仙族呢?”
昭浔紧紧皱着眉头看向文澈。
既是无解,两人自然也没有再灵訾这边多待,尽快就返回了客栈。
文澈正坐在桌边发怔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门。
昭浔拎着自己的包裹站在门前。
“今天你和灵訾师叔说,子时在屋内睡觉,但是没有人给你作证,我睡在你屋里的地板,这样,如果再出什么事,我可以给你作证。”
文澈眼眶一阵发热,她抿着嘴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已经认定我们二人是一路的,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那我就在这里,万一有人来这里偷袭,我们还有个照应。”
文澈眼睛越来越红看着昭浔没有说话。
昭浔看着她的样子,垂眼一想,绕过她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师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昭浔坐在桌边,而文澈还在门前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两人背对着背一坐一立,一个神情坚定,一个动容又担忧。
“灵訾师叔既然是上仙,法力一定不简单,他说那个人像你,恐怕不单单是因为背影。”
“所以你担心,干这两件事的人真的是你,是有人控制了你,控制你做了这杀人的事,你怕再次出现这种事,大家把你当做凶手,自然也不会放过你,你也怕我离你太近,你下一个伤害的人是我,对不对。”
最后的话不是问句,而是昭浔十分确定文澈的心理。
文澈久久没有回答。
昭浔等到不耐烦,努努嘴咬着牙倏地站起身转向文澈质问道:
“你不是已经查探了你灵力的流动吗,你昨夜没有用过灵力,又怎么会杀人?”
“心性坚定如你,可以在清微的幻境中为了救人自杀,可以拼了命和妖魔抗争,就因为一个背影,灵訾的一句话,你就怀疑你杀了那两个人?!”
“那若真的是我呢?”
昭浔听见文澈隐隐颤抖的话,嗤笑了一声。
“若真的是你,你是为了给我找药才做的这种事,那也该记到我的头上,不是你。”
说着昭浔快速绕到文澈的对面,一把拉住文澈的手臂,看着她动摇的双眼,狠着心问道:
“怎么,我一个局外人都相信你,你却先背叛了自己吗?”
文澈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吸咬住下唇紧紧抱住了昭浔。
“你说的没错,师叔不可能因为一个背影就怀疑我,所以若真的有人控制我杀了同族,我该如何向师父师兄师姐们交待呢,师门出了我这么一个戕害同族之人,她们又怎么向天下和天帝交代呢?”
昭浔紧紧回抱住文澈,安慰道:
“我们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找出真正的凶手,即便真的是你,你也是被人控制了,不能怪你,等真相大白我们一起去认错受罚便是,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死在了这里,那就真的没什么可交代的了。”
两人在这狭小的屋内将就了一晚,但都没有睡着。
第二日,昭浔和文澈照常去参加第三场比试。
“她们又来了。”
“要不今天的赢家就让给她吧,这样即便是另有凶手,死的也不是我们。”
“你在胡说什么?凶手若不是她,她死了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呢?”
“唉,我我只是急了,胡言乱语的,对不起对不起。”
“这日子,谁想死呢,可是也不想见别人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