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燕朝玉和团队看到有这回事时，论坛最开始开贴造谣他穿盗版的号主已经删帖跑路。

他点进这个为他主动发长文澄清的粉丝账号，看见IP为c国，愣了一下，想到了白珺留学的国家。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剧情想的有些疯魔了，怎么看见一个IP地址为c国的人就怀疑对方是白珺？他有这么自恋？

等他细细看了一遍该账号的澄清博文，显露出的线索和巧合已经有点让他无法昧着良心反驳自己。

不单单是IP的重合，账号的昵称是平台初始的用户584621，头像是一片空白——符合原剧情里白珺怕麻烦的性格。然而最关键的一点是，虽然对方在澄清视频中将工作人员和自己的声音做了处理，却露出了一截细长青笋般的指节。

不知是上辈子临死前刻在脑子里的画面让他从此以后习惯性的关注别人的手，或者，也许他本身就是个手控，才会如此忘不掉那一幕，总之，他都对白珺的手印象深刻。

他不敢说这位账号的主人一定就是白珺，却也在心中默默把怀疑的概率提到了百分之八十，思及此，他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你看看这个账号，有什么想法？"

“啊，我在，嗯……这个人骂人好厉害？不愧是宿主你的粉丝？”

“没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宿主？”

“没事了，玩去吧。”

燕朝玉突然笑了一下，把原本想让系统判断是不是白珺的话咽了下去。

“哦”

系统摸不着头脑的下线了。

*

隔天，提前特别艾特了用户584621后，他难得的开了直播。

另一边，看见特别关注在微博直接艾特了自己后，白珺有点没反应过来，点进了直播间。

“早上好，大家最近过的怎么样？”

在和粉丝轻松的互动了几分钟后，他才提起正事儿。

“我今天开直播，是想感谢大家，嗯……特别是用户584621，我应该没念错吧。除了他，还有帮我讲话的大家。”

“用户584621，谢谢你，我看到你发博的时间，是在c国的晚上，真的辛苦了。”

燕朝玉真诚的注视着屏幕的另一头，好像越过两地相隔的七千公里，直直望进了白珺的眼睛里。

[不辛苦]

这是他和燕朝玉的第一次“对视”，白珺呼吸的节奏有点乱了，只慌乱的回复了三个字，又担心自己回复的语气太生硬。

“用户584621，你的头像是一片空白，那我叫你小白好不好？我发现小白讲话有点高冷唉”

“小白，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视频中的燕朝玉和粉丝讲话时带了点撒娇的口吻，比平时采访中软和不少。

白珺没有什么愿望，或者说对于燕朝玉来说，他的愿望太过粘腻深沉，不能说出口。

犹豫了一会，看着弹幕中其他人刷过的嫉妒和催促，他怕燕朝玉等急了，才想出一个不让燕朝玉为难的请求。

[可以再唱首歌吗？]

白珺一发出来，公屏上就齐刷刷刷过一片[附议]。

“好啊，不过……可能涉及版权问题，一会下播大家在评论区留言想听什么，我选一下单独出一个视频吧。”

直播结束后，突然被Q到的白珺已经静不下心来继续原本正在做的事。

梦中或许才会出现的亲昵称呼，被燕朝玉猝不及防的说出口，像是把他阴私缱绻心思摊开在了阳光下，让白珺仍然脸发烫。

…………

燕朝玉在录完评论区点赞最多的当下流行歌之后，又找了一首，曲调温柔名字暧昧的抒情英文歌《You Are An Indispensable Part Of My Life》，

练了两天简单的弹唱，他录了一段通过微博私发给了白珺。

[小白，上次直播答应你的，单独给你听就没有版权问题，不要流传出去哦【嘘.jpg】]

白珺耳机中循环着燕朝玉给他的定制版音频，自欺欺人的许久没打开社交平台，仿佛不去看，就能忽略二人之间的横隔的天堑。

就好像，他真的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