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打电话订好吃的。”子诺终是开心了一些。
“就知道吃。”
次日一大早,收拾好的子诺叫醒了睡梦中的倾颜。
“这么早么,咱们离得这么近!”颜倾问道。
“我就是想回去,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就先回去了,你一会去接我,下午我们直接回租房。”子诺不耐烦到,在这里气压简直了。
“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倾颜在这方面还是很受压迫的。
两个人才走出院门,婆婆就拿了个大袋子追了上来,气喘喘的道“一道早就走,这事干啥去?好不容易放假,也不多睡会。”
“我们去那头看看。”颜倾接道。
“那把这东西带上”婆婆边说边把一大包东西塞进车里,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200块钱道:“这是咱们山底下的艾叶,你王婶子给的,说是一撮加一个鸡蛋,加红糖熬半小时,鸡蛋吃了汤喝了管用,治不孕。”接着看了看早就旁边的子诺道:“这200块钱你拿着去买点吃的,补补身子。”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玩意能吃吗?”子诺嗤之以鼻“咋不让你喝啊,哼!”
“行了行了,回来咱俩一起喝行吧!”颜倾安慰道。
“那也得你先喝,没毒了我在喝。”
“好好好,我先喝。”颜倾哄道。
同村的距离就是好,两个人开着车子10分钟也就到了子诺家。
“妈妈,你的大宝贝回来了。”杨子诺推开门吵着屋子里吼道。 “哎呦,哎呦,你可慢点,这还在小月子呢。”子诺妈妈心急道。
“都2个礼拜了,医生说没事了。”子诺撒娇道。
“小月子养不好,后半辈子身体就毁了,尤其是流产啊,你可别着凉的。”子诺妈妈一边说一边拉着子诺往屋内走,在这个村子里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温馨。
“妈妈,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饼。”
“都做好了,这不就等你回来呢。”进了屋看到客厅桌子上的菜,子诺心里酸酸的,想着去到婆婆也有一桌子菜,却一家人相对无语,而只是告诉妈妈今天要回来,妈妈早早做好了自己爱吃的,在院子里晃悠着等子诺归来。
“倾颜啊,你们在外面,闹闹身体不好,你多照顾照顾她啊!”子诺妈妈语重心长道。
“您放心吧吗,倾颜照顾我挺好的,这么久我都没洗过碗。”子诺骄傲道。
“是啊,您放心吧,这次也都是怪我,孩子什么的您也别放在心上,我们还年轻,等子诺身子养好了,我们在要孩子。”倾颜道。
“你家那边没有为难闹闹吧?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我闺女要是有什么不对不好的,你们别说她,别骂她,给我送回来,我也能照顾她。”子诺妈妈已是泪腔。
“妈,您别急,我们没有说闹闹,我也和他们说了,让他们别瞎操心,毕竟这是子诺我俩的事,就算,就算最后我们没有孩子,我和闹闹过。”倾颜坚定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闹闹这次流产2次了,上次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哎,怎么什么不好的事都在你们身上。”子诺妈妈道。“赶紧吃吧,一会都凉了。”
“妈”子诺道,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赶紧把这个汤喝了,在外面也不会照顾自己。这回来好好吃点。”子诺妈妈从锅里盛一碗鸡汤放在子诺面前。“这个你也喝”又盛了一碗端给倾颜。
“妈,你怎么不喝?”子诺道。
“我早就吃过了。你俩赶紧吃吧!”妈妈的声音里都是关爱。
三个人围在一桌,吃完饭子诺妈妈开始收拾,颜倾也是跟在后面去洗碗。
“倾颜啊,这2000块钱你拿着,回来买点吃的,别让闹闹在外面受了委屈。”子诺妈妈将一沓钱塞进颜倾手里。
“妈,我们不缺钱。”颜倾赶紧拒绝。
“拿着吧,我也不用钱,你们喝了好几年中药,哪里不缺钱啊,拿着吧!”
“妈”拿着钱,颜倾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默默去洗碗。
“妈妈,我们一会就回去了,下午还得去医院复查呢!”子诺说道。
“你们这个得看到什么时候。”诺诺妈不放心的道。
“就喝中药调理下身体,现在人不都是亚健康吗?”诺诺开始了浑水摸鱼。
“那你们在外面多注意身体,有啥事就给家来电话。”
“行了,我们知道了,我们先走了。”从沙发离开,拉起倾颜就向外走去。
两个人开车往村外开去,后视镜依然可以看到诺诺妈妈的身影。
“妈给了我2000块钱,我给客厅沙发座下了,你回来告诉妈,让她收起来。”倾颜道。
“我知道了,你知道吗,我特想在家里带到明天咱们在回去的,可是我看到我妈担心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哭。”子诺道
“别难过,一切都会好的,等他们老了,我们好好对她们。”倾颜道。
“他们已经老了,我们都32了,咱俩好好存钱,赶紧要个孩子吧。”
“……”沉默的相对。
“叮叮”子诺妈妈的手机传来子诺的微信“妈妈,颜倾把钱放在沙发垫下面了,你记得收起来啊,我们现在不缺钱。”子诺妈妈久久的盯着这条短信。
“杨婶子,外面站着呢!”邻居王姨吵着呆愣的子诺妈妈喊道。
“啊,这送孩子呢,这不说回来,带了屁会功夫,吃完饭就走了。”
“现在孩子都这样,哪有闲工夫陪着外面这群老骨头啊!”王姨笑着道。
“是啊,都在外面也不容易,让他们闯闯吧!”
“子诺今年也32了吧,和朝晖他们一样大?”王姨问道。
“是啊,都是32了。”子诺妈妈跟道。
“32了这俩人还不着急,我家朝晖孩子都上1年纪了。”王姨道。
“是啊,这不一直说在外面闯闯,又说工作多忙的,那不前年怀孕,掉了。”子诺妈妈道。
“年轻人就是不小心,糟蹋了啊!”王姨唏嘘。
“这日子不长着呢么,让他们慢慢来。”子诺妈妈尴尬道。
“杨婶子和王姨这聊天呢。”同胡同的余轩领着怀孕的媳妇往外走着。
“你这是孕检去啊,几个月了?”王姨接道。
“7个月了,再过2个月就卸货了。”余轩媳妇接道。
“咋说话呢…”余轩道。
“瞧这2人,还给咱们撒狗粮呢。”王姨道。
“谁说不是呢。”子诺妈妈尴尬道。“那个我回去看看,孩子们走我还没收拾,收拾收拾去。”打着岔赶紧回去的子诺妈妈,回到房子,看着颜倾和子诺放下的钱,心里酸酸的,这2个孩子怎么这么多坎呢,心疼的拿过茶几上子诺的照片抚摸,一滴浊泪滴在子诺脸上,子诺妈妈轻轻拭去,看着那笑着的脸庞“你咋就这么难。”子诺妈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