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梵西亚的要求,为确保雄虫外出时的虫身安全,雄虫出行时应有雌虫随行保护,尤其未成年雄崽,更不允许一虫出行。
梵西亚说出这话的时候,伊易特都怀疑他是和莫里看的同一本守则,连话术都相差无几。
说道莫里———
“啊啊啊啊伊易特主虫!!!”
飞行器的门刚打开,一道声音就由远及近冲进了伊易特怀里,伊易特脚下不稳,险些往后倒下去。
虽然和彻底倒下去差不多,但摔地上和摔进梵西亚怀里还是有区别的。
可能是因为刚从店里出来的缘故,雌虫身上的衣服凉凉的,还有一股........甜香味?
等梵西亚走远,飞行器的门开始关闭,伊易特有些迟疑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细闻倒是有点蛋糕的味道,但是和梵西亚身上的不一样。
梵西亚身上的更浓,好像还更甜了。
怎么回事?
伊易特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的想法一直都是来得快,去得更快,没纠结几秒就将其抛之脑后,只记得梵西亚身上很香了。
一开始伊易特也的确没多想,但随着假期结束,伊易特在学校里缠着梵西亚的时间逐渐增加,梵西亚身上的香甜味也越来越浓。
甚至闻到那个味道,伊易特就尤其地想吃东西,饭量急剧增加,营养剂都没了用处,还是有一回泽维恩发现不对,把他的营养剂换成天然食物,才把他的食欲控制住。
对此,桑奇一度怀疑他是把厌食改成了暴饮暴食。
这天中午,伊易特再次给自己灌了瓶营养剂,发现和喝水没区别,干脆自己去领了一份天然食物。
待他带着餐盘回来,就发现全桌虫都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最后,还是桑奇作了代表:“伊易特你确定你没事?”
伊易特被他们盯得心虚,无意识地瞟了一眼梵西亚又飞速挪开。
“我确定我没事啊。”他硬着头皮道。
废话,总不能当着这群虫的面说:梵西亚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他一闻就觉得饿吧。
伊易特粗略换位思考了下,随即发现这种说法与变态无异。
“我也不知道,可能营养剂喝太多,现在对营养剂的作用免疫了吧。”
一旁的瑟卡显然觉得他是在瞎扯淡:“就你?这群雌虫喝了那么久营养剂都没免疫,你才喝几天呢?”
“你管我呢。”伊易特不想理会这个专门拆他台的虫,转过身,又挨得离梵西亚近了些。
虽然他也知道这不太对劲,但是真的好香。
而且他没有那种不好的预感。
伊易特低着头,又偷偷摸摸的闻了一下。
这么久了,他还是没分析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很香,细说又说不上来。
另一边,梵西亚也发现了伊易特的反常。
雄虫似乎有些太黏着他了,无论是频率还是粘着的距离,都不是以前能比拟的。
“梵西亚!”
又一次,伊易特扑进梵西亚怀里。
梵西亚十分确信他感觉到了吸气的动作,意识到这点之后,他浑身一僵。
“伊易特?”
梵西亚抓住伊易特的肩膀,把雄虫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不舒服?”
“没有啊。”伊易特闷声道,“就是想抱抱你。”
顺便闻一下味道。
梵西亚显然不太相信伊易特的说法,但一贯活力四射的小雄虫突然这么蔫巴,光是那样子就足够惹虫怜爱了。
四下看了看,梵西亚张开手,主动把可怜的小雄虫拥入怀中,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不如还是去找医疗虫看看吧,怎么这么累?”
“累很正常啊。”伊易特把头埋在梵西亚胸前,“最近不是要学机甲控制吗,我就是学不会,试了一晚上,连那个模型都连接不了。”
梵西亚:.........
“这是器材的问题,发下的机甲模型本就不适用于雄虫,这不怪你。”
说着,梵西亚环住伊易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似曾相识的手法让伊易特忍俊不禁。
他故作严肃地抬起头:“梵西亚,我不是小虫崽了。”
“尚未二次分化的雄虫都属于未成年雄崽。”梵西亚轻声道,“这可是有法律依据的。”
“但是按我的年龄,我也应该成年了啊。”伊易特抱怨道。
梵西亚不为所动:“尚未二次分化.........”
“梵西亚!”
“好了好了,不是虫崽。”
“............”
两虫说话的声音逐渐飘远,或许谁也不曾想过这么偶然一提的二次分化,才是伊易特所有异常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