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雯噘嘴，“你以为我傻啊，买耳坠送本子还差不多。”

“好吧。”周政凛抬腕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

“好。”凌舒雯提起那个礼袋，和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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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雯看脱口秀喜欢买前排的位置，这样方便和演员互动。

她喜欢和人互动。两个拥有人生不同轨迹的人，因为这场演出，短暂的交汇，碰撞出一些小小的火花，给彼此后来的生活创造一些或美或喜的回忆，这些都是很值得的事。

因而这次的演出，她购票时仍然选择了前排的位置。

周政凛在她身旁坐下，小声和她交流：“坐这么前面？”

凌舒雯点头，神神在在地和他咬耳朵：“坐前边儿有惊喜，你等着瞧好了。”

“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周政凛觉得她那样，不像是好事。

“真的啊，我骗你做什么。”凌舒雯扯扯自己的裙子，防止它变皱。

演出还有几分钟开始，舞台灯光亮起，主持人进来热场。

热场的主持人功力不比主打秀嘉宾弱，场子很快热起来。主要是靠提问的方式和观众互动。

主持人问有没有第一次接触线下脱口秀的朋友。

举手的观众寥寥，凌舒雯忽然伸手，把周政凛胳膊举起来。

“诶，好家伙，朋友们我发现一位大帅哥啊。”

“现场的美女们，快转过去看看，看一下这票价就值回来了哈。”

主持人眼睛盯着周政凛的方向，很快周围的人眼睛也都注视过来。

凌舒雯察觉到周政凛脖子红了一点，但不很明显。

“你生气啦？”凌舒雯脑袋凑过来问他。

周政凛摇头，“只是没想到作为观众也能有这么多关注。”

凌舒雯安慰他，“脱口秀就是冒犯的艺术，你慢慢就会接受了哈哈。”

周政凛说：“可以冒犯，只要别让我开口就行。”

“放心，你没那水平。让你开口讲，人家那票价也不值啊。”凌舒雯拍他肩膀安慰。

周政凛觉得凌舒雯已经深谙冒犯的艺术了。

几个问题过去，场子已经热了起来。

主持人开始问大家都是和谁一起来的。

问到第一排最左边一个穿校服的男生。那男生说自己今天是和姑姑一起来的，主持人又问姑姑是做什么职业的。

姑姑说自己是心理医生，想了解一下现在年轻人喜欢娱乐方式，就跟着侄儿一起来了。

主持人接话：“了解完您可能觉得还是不了解的好，因为没营养。”

观众哈哈笑，凌舒雯也跟着笑。她眼睛去瞟旁边的人，发现他也慢慢展开嘴角。

主持人又接着问男生的姑姑，“今天是侄儿请你来看，然后你付票钱对吧？”

姑姑回答：“票也是侄儿买的。”

主持人调侃道：“诶，那这告诉我们什么问题？做心理医生不挣钱啦！”

观众又放声笑起来。

最后主持人把视线聚焦到C位的两人。

“我发现今天我们这场的观众颜值都很高啊。”主持人盯着凌舒雯和周政凛看。

先是问凌舒雯的职业，凌舒雯照实回答：“舞蹈老师。”

主持人说看着她仙气飘飘的气质，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凌舒雯抿着嘴笑。

又问旁边的周政凛。

周政凛说自己是游泳教练。

场内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起哄声。

“舞蹈老师和游泳教练，这两个职业放在一起，有点意思哦。”主持人坏笑着调侃。

观众的起哄声往另一个方面发展。

主持人连忙叫停，“诶，虽然开场的时候说了我们线下尺/度会大，但是大家还是收敛一点，小心一会儿被帽子叔叔抓走喝茶。”起哄声这才止住。

“方便问问二位是什么关系吗？”主持人问凌舒雯。

凌舒雯从刚才的喧闹中回神，听清楚自己的心跳声。

她决定把这个问题交给周政凛回答。

“要问他。”

“哦～～”观众很懂，此起彼伏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政凛没立刻回答，手在下面握拳又松开。

最后，他的回答传进她的耳中。

他说，他们是好朋友。

有什么东西碎了，在这热闹的场子里，凌舒雯清晰地听见了。

“美女，这位帅哥的回答你认同吗？”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把问题拋回给凌舒雯。

“目前是这样。”

有过失望。但她不想做口是心非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