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以后在路上别人会主动避开我,减少加塞频率。”
“......是我高看你。”
想到这,安翊低低笑了下,换豪车没别的意思,不希望再有谁坐她的副驾伸不开腿而已。
按下遥控开门坐进去,突然看到程宋拉着行李箱走来,身后跟着一位女士,难怪刚才就觉得这辆宾利眼熟,程宋又从平江回来了?
那次争吵后到现在没收到他任何一条消息和电话,永远是这样惹了人就跑,不解释也不道歉。
她看着程宋装行李箱,身旁的女士笑意盈盈对他说着什么,他也笑了起来,一脸温柔耐心的样子。
这画面真的很刺眼。
那位女士摘掉了墨镜,安翊两手把着方向盘身体前倾仔细打量她。
乌黑的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盘起,碎发被她抬手撩至耳后,举手投足间既优雅温婉,又带着一股子干练,不知道程宋说了什么她一下笑得很开心,看着年轻活泼的面孔却又透着不符合年轻面容的成熟气质,看着比程宋大。
原来他现在喜欢姐姐类型的女生吗?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还以为他回国后经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已经没闲心谈恋爱了,原来只是佳人未归。
安翊想到什么顿时沉下脸来,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烧到眼睛,好啊,出国这么多年好的不学坏的学,明明有女朋友还跟她拉拉扯扯?还跟她做那些亲密的事?还有脸质问她跟林亦珩的关系?
她越想越震惊愤怒,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以前那么绅士有礼的人怎么变成个渣男?她紧紧盯着那位女士,心想她知不知道程宋这么渣?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强烈,那位女士突然转头看过来,安翊猝不及防跟她对上视线,立刻向后靠。
宋之知正在听程宋说一些关于方闻的趣事,几次转头都发现对面车主在盯着她看,她忍不住看回去,那人握着方向盘像是要开出去却又迟迟不动,难道是在等他们先出去?
看着眼前的路就算是开坦克都能滑过去了,她心下了然觉得好笑,小姑娘这车技还得回驾校重新学习啊,于是冲她笑了下,转头跟程宋说快点开出去挡住对面车了。
程宋走上前看顿时愣住了。
安翊这下尴尬得不行,对面俩人都在看她,不知道程宋会怎么想?前任和现任同时出现他会紧张吗?
她莫名其妙笑了下,冲他轻按一声喇叭,有些挑衅地看着他。
程宋让宋之知先上车,他往前走去,安翊看他走过来又按了下喇叭,程宋没停继续走,走到她车前站定。
安翊盯着他手指微动远光亮起,大灯刺得程宋眼睛一痛,抬手间灯又关上了,好像只是她不小心按错。
他还是站在那没动,两相对视几秒,车直直朝他开来。
程宋有某种预感,他心跳加速后退两步看着她,安翊果然撞他了,尽管车滑动得很慢没有给他造成一丝伤害,但他还是觉得腿像断了一样痛,他不得不往旁边退开。
安翊往后倒了些,方向盘一打右转开了出去,没再看他一眼。
程宋站在原地,他觉得比起腿更痛的是他的心,好像被撞碎了。
他回到车里一言不发,宋之知看了他许久问:“她就是你当初非要回国的理由吗?”
程宋愣了下,苦笑一声否认道:“不是,难道不是你非要我拿回知青吗?”
“我可从没这样说过。”
“对,你从没说过,你只是天天关注国内新闻,而且只挑有关知青的。”
“那你只挑WT娱乐的是为什么呢?是叫这个吗?国内娱乐公司我都还不太熟。”
“......”宋之知总是这样拆穿他,程宋无奈地喊道:“妈——”
“叫我Freya,都给我喊老了!”
“叫你宋小姐好不好?走了回家了。”
宋之知将木簪取下,一头青丝散开,她轻轻往后撩了下又说:“对了,离开前我把你留在公寓的一堆小破烂也带回国了。”
“什么小破烂?”
“谁知道呢,里面有你玩的那个漂流瓶,一年一个的。”
程宋想了半天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好笑道:“怎么被你叫成漂流瓶了?太过时了吧,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还带回来干什么?”
“是吗?去年你走后我又帮你收到一个,不过今年的到现在也没收到,不会又寄迟了吧?那可没人帮你收了。”
程宋想到什么,不在意地说:“不重要,对方也只是闹着玩的。”
他去年寄了,也告知对方他回国了,但没再收到,也许对方也只当是漂流瓶吧,飘到哪算到哪,停了就停了。
宋之知侧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没再说话。
今年项淇的生日派对在他们家的私人庄园办,准备弄一个户外自助的形式,晚宴没有弄很正式的仪式,人基本都到齐后,项淇父母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大家随意了。
可以在室外吃,觉得热也可以去室内。
室内是一栋别墅,第一层主要是品酒赏食或跳舞这种偏优雅的活动,二层是棋牌娱乐,还有专门的荷官陪玩,三层是休息区,有客房,电竞房,影厅等等,顶层是个空中花园可以俯瞰整个庄园。
安翊一直没看到程宋,从跟着关生白到场后就只有项淇来打个招呼,直到晚餐开场她才见到,没多久又不见人影。
她还想着避开他,他竟然先躲起她了?她差点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