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杵在门口没动静，安翊放下手机：“怎么了？不想跟我一起睡？”

“我......我睡沙发就好了。”

安翊扯了下嘴角拍拍床：“别扭捏了，睡客厅想感冒让我愧疚啊？我不对你做什么，快过来。”

“......”

程宋磨蹭着关了客厅的灯，再慢吞吞爬到床上，刚躺下安翊就把灯关了，四周一片漆黑，安翊背对着他说：“快睡吧。”

他规规矩矩缩在被子里不敢乱动，身体平躺，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过了好一会安翊突然换了一边侧躺看着他：“你睡觉一直这么僵硬吗？也不呼吸，我感觉我旁边躺着一具尸体。”

程宋打了个寒颤：“别乱说，刚过完年还没多久！”

“我有时候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程宋立刻转身瞪着她，不过太黑了安翊看不清他的不满，他也发现了这点于是不瞪了，安静了一会才说：“我不想你觉得我只是因为这个才紧追着你，安翊，我喜欢你。”

“我知道。”

“不，我感觉你不太清楚我的心意，我现在不敢对你用‘爱’这个字眼，因为我做的还不够好，现在对你说爱总觉得有些轻浮，不够稳重，而且你好像对这个字有本能的排斥。”

“是你的话，不会。”

程宋笑了：“我想给你更多更好的，想你真正相信我，我......我怕美梦做得太快马上就醒了，所以想再等等。”

安翊听明白了，程宋说他没安全感，她心里叹了口气，很多事不能再继续逃避了，再这样下去只会把身边的人都伤害到。

“知道了，睡吧”，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程宋盯着她背影看了会也翻身，俩人背对背都蜷起了身体。

夜深人静，连橘猫都会周公去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程宋渐渐来了困意，即将睡着时突然感到身边人翻身，他一下惊醒，瞪大眼睛不敢动。

他感觉安翊钻到他的被子里，胸膛贴在他后背，手轻轻环抱住他，他顿时屏住呼吸，紧紧捏着手用力闭上眼睛。

“睡着了吗？”安翊在他颈后轻声问。

程宋又立刻控制着缓慢呼吸，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但马上他就装不下去了，安翊的手顺着他的肚子滑到小腹轻轻抚摸了下，似惊讶道：“嗯？它怎么醒了？”

手指灵活地钻进他裤腰，跟小程宋互动了下，大程宋不装了，立刻抓住那只胡闹的手失控道：“你干什么？！”

安翊压着他的肩将他平躺，腿一伸跨到他上方：“让你舒服一会。”

说完就顺着他身体往下滑，钻到被子里拉扯他的裤腰，程宋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头皮阵阵发麻，紧紧扣住她肩膀将她拉上来：“不用！我不用！”

安翊盯着他，想到什么神色不太好看，语气微沉：“我没对别人这样过。”

“我知道！”程宋知道她误会了，着急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真的不用你这样！”

安翊恢复神色，俯身吻住他：“没关系，不用紧张，不要拒绝我。”

她一点点往下亲，程宋难耐地推着她，安翊一边亲一边退下他裤子：“别推我，别拒绝我，我也喜欢你，程宋。”

程宋着了魔一般听话地松开手，任她摆弄，感受到她轻轻吻了下，他瞬间浑身过电似的颤了下，双手紧抓床单。

安翊根据他的反应试探地含了下，程宋颤得更厉害了，大腿筋也鼓动起来，她将他的一条腿曲起，握着他大腿缓缓深入。

程宋被刺激地仰起了头，脖子上青筋鼓胀，手下的床单被他捏成一团，他有些受不了地往上躲了下，又被安翊抓着腿拽下来，这一扯动她更深入了些，他终于憋不住，闷哼声从他紧咬的牙关透了出来。

安翊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抬头打量了一会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在她停下后程宋睁开眼，眼里的水光在黑暗环境中都能看清，好似有些疑惑和委屈，还有渴望。

她勾起唇角，拽着他的腿又往下拉了点，俯身继续，程宋的另一条腿总是不安分地想要曲起夹住，被她用胳膊肘紧紧压着，于是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向上躬起，像水蛇一样。

安翊也是第一次做这个，很不熟练，太深会忍不住泛呕，太浅容易磕到牙齿让他痛，她只能凭借他的身体反应一点点摸索调整。

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玩的更花的比比皆是，她向来反感这种事，觉得他们那群人都是只会臣服于低级欲望的野兽。

但程宋又让她感觉不一样，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排斥，实际上并没有，相反她觉得很兴奋，她喜欢程宋在她的摆弄下失控沉沦。

此时程宋的表情让她头皮发麻，她被刺激地眼睛都发烫，她不觉得她的行为叫付出，叫臣服，这明明是掌控，他们之间是由她来主导的。

安翊抬起眼皮看到程宋快要崩溃，她停下来抬头笑了笑，让他缓一下，随即又沉下眼神，强忍自己喉中的异物感，将它含到最深再微微抬起，几番过后她听到程宋失控地喊：“安翊！停下！”

她放开他起身打开台灯，随意擦了下嘴，居高临下看它绽放，看程宋仰头喘气，看他有些失焦的眼神，俯身在他耳边夸奖：“你很棒。”

程宋转过去将脸埋在被子里，他莫名想哭，感觉被欺负了，他明明是个男人啊！怎么会这么没出息！这样以后还怎么展现他高大的一面！算了算了，败给安翊也没关系。

安翊好笑地看了他一会才拿湿巾帮他清理，程宋别扭地说：“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你累了，我来。”

“！我不累！”

“那要再舒服一会吗？”

程宋哑声，破罐子破摔地躺着任她摆弄，安翊帮他擦了两遍才去浴室刷牙，他看着她离开，躺尸一般盯着天花板，等贤者时间过去才起身又重新换了床单被套，闭着眼把脏的扔进洗衣机。

安翊出来后看到他乖乖睡着，俯身又亲了他一下才关灯上床，抱着他轻轻拍：“快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