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汐心里嘟囔了一句“有病”不打算理会秦渊叙。周屿生看了看她,好像在等一个解释。
“那个,”她指指操场的方向,“我以前喜欢过他,现在不喜欢了。”
周屿生点点头:“略有耳闻。”
“什么…什么略有耳闻!”许榕汐瞪大了眼睛。
“那时候你老去看他打篮球,周围的人都知道。”
“我…”许榕汐一下子息了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回忆了一下十几年前的事,自己好像确实干过看人打球送水的事,但她对于周屿生的存在却毫无印象。
而此刻,周屿生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一个答案。
她想了想,又指指秦渊叙离开的方向说:“那个,我们班的,死对头,烦得要死,你别听他瞎说。”
周屿生又点点头,不再多问。
“你假期打算干嘛呀?”许榕汐赶紧转换了话题。
“写作业。”
许榕汐意味深长地笑笑说:“我猜你不愿在家写作业,你要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可以来我们班啊。我管同学要了我们班的钥匙,我打听过了,学校假期也开门。”
转眼又到了岔路口,周屿生回她道:“再说吧。”
许榕汐见他要走,冲他喊道:“那你记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啊!”
十一假期第一天,早上六点许榕汐就被厨房争吵的声音吵醒了。她缓了缓心神,听了一小会具体的内容,发现仍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小事。本想忍到两人其中一个出门自己再出去,结果厨房开始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许榕汐忍无可忍,打开门冲到厨房,冲他们喊道:“大清早的有完没完!啊?不想过了现在就去离婚!少在这折磨人!”说完,她便又回到自己房间狠狠摔上了门。
厨房里顿时安静了,但许榕汐却一肚子火。她把今天打算做的作业塞进书包,换掉身上的睡衣,然后摔门而出,去了学校。
许榕汐在学校从早上待到下午,把文科的所有作业都写完了。一天没吃东西也不觉得饿,就是写完作业的那一刻,有点空虚。
她不想回家,不想面对赵惠许卫国,她知道俩人此时还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争吵只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她就是很烦。
她不理解赵惠为什么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还要一直将就,也不理解许卫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一点家庭责任感和气量都没有。
30岁时得知他们离婚觉得是解脱,但如果现在他们就能分开,那才叫痛快。
转眼就六点了,许榕汐看了看窗外,太阳快要落山了,她打算在这里待到晚上,待到保安大叔来赶人。
她拿了一本物理教辅开始看,越看越烦躁,根本看不懂。正在她准备趁没人发会疯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屿生推开门问道:“能进吗?”
许榕汐见到他一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能。”
周屿生找了个离许榕汐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开始从书包里掏作业。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干各的事情。九点半的时候赵惠没事人一样给许榕汐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怎么还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