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咏比赛之后很快就要月考。许榕汐十分重视,在两周一次的小假期里也坚持到学校学习。
这天她出门前,赵惠告诉她,和许卫国的离婚手续要约在下周一去办,周末他们可能会就离婚协议的内容再碰个面。
许榕汐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想参与他们的争端,只想着赶紧离掉就好了。但这天她一个人待在教室学习,却还是有些落寞。
本以为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的,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却免不了想这想那。
她怕赵惠和许卫国为了抚养权和抚养费问题推三阻四,怕两人因为债务问题再次吵得不可开交……还有很多他们离婚后可能会面临的问题,现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让人不免担忧。
作业写得差不多,只剩物理还没动笔,许榕汐开始有了偷懒的念头,趴在桌子上想入非非。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许榕汐警觉地抬起头,发现是沈尧书。
“我能进吗?”沈尧书问。
许榕汐清了清嗓子:“能。”
沈尧书朝她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许榕汐没精打采地回答道:“不然还有谁?”
“没,我就问问。”
沈尧书在与许榕汐隔了个过道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自己要写的作业。许榕汐看了他一会儿,又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
察觉到身边人状态不对,沈尧书停住了手中的笔,看向许榕汐。许榕汐也察觉到身侧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起身,又慢悠悠地找出物理作业摊到桌子上。
看到许榕汐拿的是什么科目后,沈尧书主动问:“不会写吗?要我给你讲讲吗?”
许榕汐抬起眼皮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吗,有科学研究表明亲子关系是会影响学习成绩的,我大概就是永远都学不会。”
沈尧书起身,坐到了许榕汐身边,拿过她的习题册看了看,前面的基础内容许榕汐都完成得不错,就是大题的解题思路上有问题。
“怎么可能永远学不会,你想先解哪一道,我慢慢给你讲。”
许榕汐这会没心思学习,面对沈尧书的主动帮助她更觉得有点负担,便说:“我哪道都不想解。”
沈尧书没因此而厌烦,从许榕汐的书架上抽了一张草稿纸,开始一题一题地给她写解题思路。许榕汐就趴在书桌上歪头看着他写,心里却在怨恨许卫国。
写了好一会儿,沈尧书把各个知识点涉及的题型都解了一遍,然后拉许榕汐坐好,对她说:“亲子关系的问题,拿其他关系来弥补一下行不行?”
许榕汐对上沈尧书好看的眼睛,有点被这句话触动到,也不好再拂了他的好意,便抿嘴低头去看沈尧书写下的东西。
沈尧书耐心地把每个题进行了拆解,又逐一讲解了解题思路,带着许榕汐把能解的题都解了一遍,然后让她把剩余的题自己试一遍。
许榕汐把心沉到习题里,也便不想东想西了,很快,她便把物理作业写完,还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