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许榕汐一把夺掉那根烟，又把手伸进萧燃的口袋里把烟盒掏了出来。

“你还学会抽烟了？你才多大就开始抽烟！”许榕汐气愤地盯着他，在等一个解释。

萧燃看了沈尧书一眼，没回答许榕汐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们到底想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许榕汐抖了抖那个烟盒，说道，“打架、逃课、抽烟、上网吧，你到底想干嘛？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吗？叛逆期也不是这样糟践自己的人生的！”

萧燃轻笑了一声：“我糟践自己的人生？我的人生有什么好糟践的啊，本来就是一滩烂泥，我只不过是找到自己的归宿了而已。”

“你的归宿就是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打游戏是吗？”

“对！”萧燃用力地喊道，惹得网吧里好事的人也探头查看情况。

“萧燃，”许榕汐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但你至少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小时候你说你想像你爸一样当警察，或者像你妈一样当医生，那你现在告诉我，军校、警校、医学院，你考得上哪一个？”

萧燃冷冷地看向许榕汐：“小时候说的话你也信啊？”

“我信。”许榕汐眼神坚定地望着萧燃，却没得到回应。

沈尧书见两人僵持不下，走过去拉了拉许榕汐：“你在旁边等我一下，我跟他说两句。”

许榕汐叹了口气：“好吧。”然后走向马路对面的垃圾桶，把那个烟盒丢了进去。

等沈尧书和萧燃说完话，萧燃塞了五十块钱给沈尧书，又说：“你带她去吃饭吧，别让她饿着肚子回学校，这顿算我的。”

等两人走远了，许榕汐问沈尧书：“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你放心吧，他下午会来学校上课，以后也不会再瞎胡闹了。”

许榕汐有些不相信，疑惑地看向沈尧书：“你有这么灵？”

沈尧书笑笑：“那你等着看我灵不灵。”

当天下午，萧燃真的乖乖回学校上课了，也按照之前的约定，每半天来找许榕汐报告一次自己的情况。两周一次的小长假，许榕汐照例管同学要了钥匙在教室学习，沈尧书和周屿生来她不奇怪，但没想到萧燃也来了。

萧燃带了一堆空白的习题和试卷，试卷有些都被团得皱皱巴巴了，他找了几张看起来崭新的摊开，试图去完成上面的题目，但落下的太多，他实在是力不从心。

他看了看正埋头写作业的三人，轻轻咳了咳：“你们谁能给我讲讲啊，不会写。”

许榕汐起身坐到他身边，看了看他摊开的那一堆试卷，说道：“先写英语吧，我给你讲。”

沈尧书闻言，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我讲物理和数学。”

周屿生也转过身去对他说：“我可以讲生物。”

于是三人轮番给萧燃补了一天课。等沈尧书给他讲完最后一道题时，天都黑了。四人分别时，许榕汐还是忍不住问沈尧书：“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沈尧书浅浅地笑笑：“没什么，你看结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