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原来是老熟人。
“世子殿下您属猫的吗?总是喜欢在大半夜里出现,还专门喜欢跳窗。”秦南歌松开了口,墨景尧连忙后退了一步甩了甩手。
“你这女人也忒没有良心了,我好心好意前来看你,你却对我下如此重口,真是不识好歹!”
“本小姐可没听过有谁是在半夜三更穿了一身夜行衣空手前来看望病人的。并且不经过病人的同意就跳窗闯入,如此可非君子所为。”
如此方式确实欠妥,墨景尧倒也不与她争论,转而开口道,“本世子白天忙着陪各国使臣,这不到了晚上才能得以空闲。况且后宫之中,若无召见,外臣不能擅闯。飞檐走壁,也是无奈之举嘛!”
墨景尧好心好意地解释着,但这话听在秦南歌的耳中,却是觉得分外别扭。这感觉就好像...加班回来的老公跟妻子解释着为什么这么晚回来的原因。
“世子殿下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探望臣女,臣女万分感激。不过后宫规矩森严,殿下实在没有必要冒如此大不韪的风险亲自走一遭。殿下您也看到了,臣女身体极好并无大碍,您忙活了一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
这要是在宫外也就算了,墨景尧的胆子也太大了,连内宫都敢闯,万一被禁卫军看到了,昭仁帝还不把她当成间谍给抓起来。
墨景尧一掀衣袍坐于秦南歌的床头,猛然间压低了身子低声问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
二人此时凑地极近,饶是如此暧昧的姿势也没能让秦南歌眨一下眼睛,秦南歌已经对这招产生了免疫力,就算墨景尧有何盛世美颜,她都不会再脸红一下。况且,她哪是在关心他,她明明就是在担心她自己好不好啊!这要是让守夜的宫女和禁卫军瞧见了,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啊。
“君有疾在脑 ,不治将恐深。”
“我就从没在你的嘴巴里听到过我一句好话~!”
墨景尧气笑,但却不恼。
他早就习惯了秦南歌这幅面冷心热,淡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自知从她嘴里定然讨不到好去,便索性将秦南歌往床里面挤了挤,径自在床沿处躺了下来。
原以为他来看过她便会离去,却没想到这个不速之客竟打着在此留宿的主意,他堂堂靖阳王府是没有地方可以放一张床吗?
秦南歌坐起来,用手指戳了戳他。
“殿下若是困了,还请尽早打道回府。”
墨景尧没有反应,彻底装死。
秦南歌又接着推了推他,没有推动,这死丫还挺沉。
“墨景尧!趁我现在好言相劝你赶紧给姑奶奶滚蛋,否则......哎,喂!”
秦南歌话还没说完便被墨景尧一个侧身环抱在了怀中,右脚还压在她的身上,使人动弹不得。
“吵死了,本世子今日在外累了一天,一得空就往你这头赶,一句好话没捞着不说你还一直赶我走,我飞不动了,躺下歇歇。”
论起耍无赖,那还是墨景尧技高一筹,若不是秦南歌早就知道他武艺超群,她可就差点信了。飞不动?骗鬼呢!
秦南歌咬牙,“墨景尧你快给我起开!”
却没想到回答她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甚至伴随着细微的呼噜之音。
睡,睡着了?这么快?秦南歌不信,刚想推开他便觉右手似乎碰到了什么敏感部位,吓得秦南歌瞬间缩回了手。
都这样也没反应,看来是真的累了。若是装睡,那就只能说明他真的对女人没啥兴趣。哎~算了算了,她就吃点亏,勉为其难做次人肉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