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秦舟泊撇撇嘴,牵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悄悄地红了耳。
“阿愁!你总算……”伸下三个字还没说下去言朝便瞧见了宋暮愁和秦舟泊牵着的手。言朝不屑地笑了一下,小跑过去搭住了宋暮愁的肩:“我有事和你说,过来。”
“怎么?站在这不可以说啊。”宋暮愁撇了他一眼。
“这是我和你的事!”言朝叉腰。
宋暮愁松开手,对秦舟泊低声安抚几句后跟着言朝走了。
言朝还时不时看一眼秦舟泊,但每次都被宋暮愁偷偷拧了胳膊。
“诶,你俩好上了?”言朝用一种八卦的语气问。
“不是啊,我们一直就这样。”宋暮愁语气平淡。
“行行行。”言朝意味深长地眼神看他。
“有事快说。”宋暮愁蹬了他一眼。
言朝正了神色:“什么时候行动。时间久了就不能再拖了。”
“钟曾云那怎么样?”
“已经信透我们了,只差你去说把医馆的事让他办了。秦舟泊怎么办?”言朝双手抱胸,撇了眼远处的秦舟泊。
宋暮愁也轻轻撇了眼:“我打算告诉他,不然瞒着会被他发现,还不如早点坦白。”
“你就得什么时机行动适合?”宋暮愁问。
“就这两天。事不宜迟。”言朝说。
“可以。”
“怎么了?你和他聊了什么?”秦舟泊问笑盈盈走过来的宋暮愁。
宋暮愁拉起他的手,带着有点郑重的语气说:“舟泊,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秦舟泊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郑重,站直了身,面色严肃又担忧地问:“什么事?”
宋暮愁不急,反而问秦舟泊:“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帮我吗?”
他自信而坚定地回答“会”。宋暮愁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来扬州治理瘟疫还是另有企图。我早就知道来这里的风险很大,但是有一样东西吸引着我。”秦舟泊认真听着。
“知道鹰月阁吗?就是刺客聚集的地方。”
秦舟泊点点头。
“我发现鹰月阁的主阁就在扬州。我想如果能和鹰月阁的阁主扯上关系,那会对我争夺皇位有很大帮助。而且言朝如果可以去那里进修,则会实力大涨。我身边就多一份安全。”
“你会和我一起吗?”宋暮愁问地很轻很慢。
“会。”他话刚脱口,秦舟泊就立马答上。
宋暮愁含情脉脉地看他,然后抱住:“谢谢你。”
秦舟泊被这一抱脑子都乱了,手放在宋暮愁脑袋上空,犹豫要不要摸摸他的头,恢复正常的耳朵又红起来,连脖颈都红了,发顶的头发蹭的他有点发痒。
一旁的言朝啧了两声。秦舟泊猛地收回手,假装咳嗽。宋暮愁也假装害羞松开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秦舟泊连忙问了个问题:“那病人呢?”
“我明天去和钟曾云说,让他帮我照看一阵子。”宋暮愁恢复了正常语气。而且他们要是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剩下一句他没说出口,生生咽回肚子里去了。因为他面前的人不是言朝,是秦舟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