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宋暮愁放下梳子,“会不会扎太紧了?”
秦舟泊扭头,通过镜子去看那高扎发:“不会,你扎得很好。”
“有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宋暮愁说。
马车到昨日农民们的住所就听了,三个人下了车,目送陪同者回去。
秦舟泊不解地问:“为什么只送到这?”
宋暮愁解释道:“我跟他们说我们要和百姓住一起,所以只送到这。这样可以避免我们去鹰月阁被发现,免得被刺史怀疑,毕竟我可不确定他是敌是友呢。之后就让言朝带路吧。”
“他能行吗?”秦舟泊小声嘟囔了一句。
言朝握紧了拳头:“我还在这呢,你就质疑我?!”
“果然习武之人脑子就是不好使。”言朝气笑了。
秦舟泊被说恼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习武之人脑子不好使的?!”
“眼睛不要我可以帮你挖了。”他咬牙切齿道。
“我身手矫健,你说不定都抓不住我呢。”言朝挑眉,带着有点嘲讽的意味说。
宋暮愁连忙挤在中间当和事佬:“好啦好啦,别吵了。言朝你赶紧带路。”然后他转头对秦舟泊说,“你也是,下次能不能收敛一点脾气?”
被宋暮愁一说,秦舟泊就做出委屈小狗的样子:“噢。”
言朝切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
两刻钟过去了,三个人送田园乡村走到了无人荒地。阴天的天空比较暗,四周是枯树荒草,云也乌压压的,环境压抑诡异。
“这里真的会有人吗?完全不像啊?”秦舟泊发出质疑。
“信我就行了。”言朝淡淡地说,“我可能害了你,但我不会害阿愁,你得庆幸。”
秦舟泊不理会他,转头问宋暮愁:“走累了吗?”
“没事的。”宋暮愁说。
“哎呀我的脚好疼啊,有没有人关心我呀?”言朝嗲着嗓子。
宋暮愁,秦舟泊:“……”
秦舟泊道:“阿愁身子底差,我关心一下怎么了,你少阴阳怪气。”
言朝露出副一脸不可置信地样子看向宋暮愁。
我也没那么弱不禁风,这点路还是能走的。宋暮愁心里叹道。
走着走着,脚下踩的不再是贫瘠的土地,而是青石板路。三人警惕起来,放眼望去,有房屋。周围很安静,落针可闻,三个人的脚步声是如此的清晰。走近了那些房屋,仔细观察后发现都是早已废弃的旧房子,坍塌的坍塌,破败的破败,蜘蛛网密集。屋里屋外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墙壁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有的墙角甚至张了苔,苔藓是这一片荒凉的黑暗中唯一的生机。
“看那边。”秦舟泊指着某个方向。
宋言两个人转头看去,是一座阁楼。阁楼通体均为黑色,最高的屋檐有银色的鸟类装饰,但是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不仔细看真当这是什么旧阁楼,可这座楼与其他房子一比明显与众不同。虽然看不清具体怎么样,但是单凭形状样式就能判断出。
来到楼前,看清了匾牌——“鹰月阁”。匾牌的边缘是银质的,泛着银光,屋檐的尖端从麻雀,到燕子,再到飞鹰,依次改变,银色的鸟就是飞鹰。大门前没有人,周围很安静,所以能听到楼内隐隐约约的声响。
宋暮愁站在最前头,刚踏上台阶,不知何处又冒出两个人持刀挡住了去路。
“何人?”其中一人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