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宋暮愁一直手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前,使劲推开。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语气说:“你快把我放开,现在演什么兄弟情深啊,哭这么假,连个眼泪都没有。”
言朝小声道:“我要是把眼泪鼻涕哭你衣服上了你不得打死我啊。”
“那你没看到秦舟泊都要把你盯穿了吗?还不放开,演上瘾了是吧。”
“我这不是给你俩助攻吗?”
“你哪里看出我喜欢他了,我对他好还不是为了利用他。”
“那我这也算帮你加速计划了呀,你看你还要凶我。”
宋暮愁忍无可忍,逞着正在轻拍他的背,收拢手指,狠狠在背上掐了一把。
言朝疼地收了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再见了殿下。”
秦舟泊走过来,揽住宋暮愁的肩,推着他赶紧离开。
走出长街,对面就是荒草丛生在枯树林。宋暮愁拉开他的手,仰头问他:“还记得路吗?”
“记得。”秦舟泊见宋暮愁把自己的手拿开,微微抿唇,心里莫名觉得失落。
“那就请舟泊哥哥给我带路了。”宋暮愁轻笑,同时察觉到他脸色。
“阿愁,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秦舟泊边走边说。
宋暮愁笑容一僵,睨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看过来说道:“你问,我听着。”
“来到这里我一直很好奇你和言朝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说,“我回忆了每一次上街游玩的情形,你都是和我形影不离的,就没有碰见过你接触别的小孩。”
“你仔细想想呢,说不定是你忘了呢。”
“不可能忘。阿愁,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秦舟泊转头看他,眉眼间真挚恳切。
宋暮愁叹了一口气:“还是瞒不过你,确实不是和你在一起认识他的。是父皇组织妃嫔和皇子公主一起去春游,那天我看见了还是乞丐的言朝,他和我对视了。我直觉他是个又潜力的人,他又刚好扒着我不放,我就把他带回了皇宫。”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被宫里人发现吗?”
“他不住在宫里。你知道的,他有个师父,是他师父把他拉扯大的。”
“那他和他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欸,是走着条路吗?”宋暮愁故意岔开话题,“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秦舟泊前后观察了所在的小径:“是这条没错,再往前面就要左拐,然后直走,再往那边。”他用手笔画了接下来要走的路途。
“那估计是我感觉错了吧。”宋暮愁笑笑,“接下来还要走多久。”
“好一阵子吧,没事快到了。你是担心那些刺客也走在这片,导致留下的小道和我们走过的穿在一起了吧。”秦舟泊道,“我打听过了,他们有专门的密道。”
四处是腐朽的枯枝和疯长的野草,每处几乎一模一样。
宋暮愁拉住他的手:“你这么一说我就安心了。我走得有点累了,你拉着我走好不好?”
“好。”秦舟泊回握,红了耳尖,“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我也不至于走几步就累趴下了。”宋暮愁柔声道。
片刻后
他们终于回到充满烟火气的乡村。似乎已是正午,村间炊烟袅袅,与云连成一片,茅草屋里也传来欢闹声。
“你饿么?”宋暮愁问。
“还好。”秦舟泊感到不明所以。下一秒,他就被宋暮愁拉着往前走。“等……等,等下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宋暮愁哼笑,只吐出两个字:“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