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寒赋不敢先放手,他要等到她主动了,自己再放。
故尘染叹了口气,反握住他的手,故寒赋借力站起来。
她对身后的人道:“回避。”
三个人纷纷退下,王管家和钱甄夺早已跑去了后院。
男人率先道:“阿染为何在宫外?”
故尘染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后来她除了万尊阁的事,其他都告诉故寒赋了。
临走前,男人脚步顿住,故尘染等着她开口。
“每日你都在此吗?”他问。
他又问:“哥哥可以来找你吗?”
故尘染漫不经心道:“我这几日在打探一个叫任安的商人,会很忙。”
故寒赋心中一动,任安吗?没想到妹妹居然对他有兴趣。故寒赋轻声道:“不要和陌生人合作,不可信。”
故尘染敷衍点头,目送他离开。
故尘染站在原地好久,几人从后院走了出来,她才缓缓转身看着他们,冷声道:“带过来。”
钱甄夺再次跪在她面前,哆哆嗦嗦磕了几个头,故尘染立马制止了,笑道:“你这是想让本座折寿吗?”
她悠悠道:“本座知道你刚刚没说全,本座再给你次机会。”她向江暮投去一个眼神,那把剑再次架在钱甄夺的脖子上,“这条命,你若不要,本座便收了。”
“我说!我说!”钱甄夺慌张地去扯她的衣裙,但是被故尘染躲开了,他上气不接下气道,“任老爷会在拍卖会上找志趣相投的合作伙伴,商业遍布各地。虽对外称去江南云游,实际上就是在扩展商业版图,他联合各方势力,试图垄断此次拍卖会的珍稀宝物。这虽看似是商业扩张,实则暗藏玄机啊。”
故尘染大概能听懂了,这个人无非就是想把所有商业都弄到自己手下而已,也不怪京城传谣说那国库一半都是他的。
她踢了踢钱甄夺,问道:“那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见本座呢?”
钱甄夺搓搓手道:“只要您能做一个很大的生意,或许就能让他感兴趣。”
故尘染听完一笑,道:“行了,走吧。”
她大发慈善地给他让道,钱甄夺连滚带爬地走到大门口,谁知女子又道:
“钱老爷得多来宝翠楼照顾照顾咱的生意啊。”
他赔笑道:“一定一定。”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钱甄夺走后,故尘染转身回了正厅,王管家去给众人上茶了,三人以此落座。
她指尖轻敲扶手,若有所思道:“万尊总部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我现在需要任安的消息。”她视线一沉,“江暮,没问题吧?”
江暮颔首道:“谨遵阁主吩咐。”
“行,那这几天就等钱甄夺的消息罢。”
话是这样说,不过接连几日故尘染也没把事情放在心上,每日不是看着万尊阁的弟子训练,就是和狐狸调调情,日子还不快活。
其实故尘染觉得,姜淮望这个人最有趣的就是他那假装矜持的表情,因此她特别想撕下这层面具,她就不信这只狐狸能忍这么久。
又是好几天不归,故尘染挑在正月十五回宫一趟,那会她刚用完午膳,夜楠就来了。
桃花跳到她的膝上,男人则从后面抱住了她,疯狂嗅着故尘染身上的气息,喟叹道:“朕这几日都像是一个等着阿染来宠的小倌儿。”
故尘染没好气地掐了他一下,道:“陛下这么喜欢自贱,干脆让臣妾带着万尊阁篡位当女帝得了。”
夜楠沉吟片刻,道:“也不是不行。”
“……”
“少在那做美梦了。”故尘染打断了他,低头去逗桃花,“您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夜楠语气有些无奈:“今日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到朕的阿染了?”
故尘染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猜。
男人笑眯眯牵起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轻吻了一下,道:“朕猜猜……”他细细打量了故尘染一番,“是朕没有给你新年礼物,所以恼了?”
桃花合时宜地“喵”了一声。
不愧是正宫,自己的心思一眼就能被看穿。
故尘染也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陛下您也知道啊。”
他宠溺道:“怎么会没有呢?是你这几日都在宫外朕不好出去。”
故尘染撇嘴,白了他一眼,你难道还能送半个国库吗?
说罢,夜楠招呼了一声允德,让他把箱子抬进来,转瞬又拉着她去了侧殿。
小剧场:正月十五大作战。
场景一:故尘染的回宫惊喜。
夜楠从背后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肩窝,闷声道:“朕这几日像极了等恩客的……”
故尘染一巴掌捂住他的嘴,沉声道:“陛下慎言!”她扬扬下巴,伸手指指旁边竖着耳朵的桃花。
场景二:万尊阁的“留守日常”。
阁内,姜淮望正冷脸捣着药,一下比一下用力,冷冷出声:“呵,又去找野男人。”
宋锦突然从后面探头,还嗑着瓜子,“姜兄~你闻起来好酸~”
江暮有些听不懂,歪头问道:“我觉得,姜大夫身上,还是草药味啊。”
宋锦听后很无奈,快速磕了俩瓜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