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家里虽然不缺钱,但是每个月也不会给很多生活费。
被发现也没有窘迫反而笑了笑,然后静静的坐在殷珏旁边。
夕阳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夜幕降临,前边的黎听还在乐此不疲的举着相机,此刻唐铭州也坐殷珏身旁。
入了秋的夜晚总归是凉的,三个人也不由的靠近了些,江翊的腿毫无预兆的就贴上中间人。
温度隔着衣物传递,因为贴在一起的缘故,殷珏明显感觉到两人紧贴的地方开始发热。他本来想将腿往回缩缩,可发现自己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一样后,果断放弃。
毕竟风吹的确实冷。
又坐了一会儿,秋风萧瑟,唐铭州和江翊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递给黎听。
面对两件衣服,黎听都没有拿反而嘱咐他们自己把衣服穿好。
黎听觉得虽然穿着裙子,虽然真的冷,虽然自己是Omega,但是自己的身体素质比这两个人好太多了。
江翊和唐铭州从小就体弱多病,吹点风就要感冒发烧,每一次流感爆发也都有他们都身影,因此每次去玩自己没少关心他们——也就分化后体质开始变强。
谁会想到一个s级Alpha和一个A+级Alpha在小时候也是会害怕打针和吃药的。
那时候因为江翊的了重流感,需要每天吊针吃药,每次针头还没有扎进皮肤时,就开始说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苦涩的药片也总是吃了又偷偷吐出来。
为此江翊没少被黎听嘲笑,直到现在亦是如此,尽管已经不怕打针了。
殷珏的画早就画完了,此刻正放在一旁等待晾干——画上的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少女正在拍摄,一旁的少年手持蔷薇递出。两个人脸上都是明媚的笑容。
被“拒绝”的外套最后也没有回到江翊的身上。
“怎么就画了他们两人?”江翊在车上喃喃。
潜台词殷珏听出来了,但他此刻不太想理会,因为自己的易感期好像到了。
车内桃子酒的气味愈发明显,坐在前排的唐铭州和身旁的江翊不由的皱起眉。
“拿抑制剂或抑制贴了吗?”唐铭州问。
“我先走了,会影响你们的。”殷珏摇摇头,准备打开车门时旁边的人拿出半透明贴片,撕开包装。
“低头。”
殷珏没有拒绝,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信息素控制住,毕竟一会儿还有一个Omega在车里。
江翊看着殷珏把身子向自己挪了挪又背朝自己将头低下,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眼前,桃子酒的气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虽然这股气味让自己很烦躁,但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