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时间,应晚决定还是要学习一下御剑。
想着临辉剑认主总会对自己的主人友好吧,他不至于摔死。
应晚将临辉往身前一放——啪!毫不犹豫地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让你给我证明万有引力啊,你能不能飘起来呢?
应晚将临辉捡起,尝试着向其中注入一些灵力。
临辉吃饱喝足,然后毫无变化。
应晚无语,抬眼看向初晴雪,启唇,又低头咽下话。
*找到系统:“这神武会不会有什么质量问题啊?你主神的程序编写靠谱吗?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吗?”
*系统:“……会不会是你有问题?”
*应晚承认得爽快:“我当然有问题了!我的所有修为能力都被你扣押下来了,我就是个残次品主角!你倒是还我啊。”
*“我还是个没有惩罚权力、强制机制只能被你使唤的残次品系统呢。”
*应晚斜眼看他。
*系统平静道:“你若想从我这里解锁原主修为必须完成相应任务,否则我的代码不支持私相授受行为。”
*应晚道:“那不对啊,我不是从你这软硬兼施要来过不少东西吗?”
*一提到这件事,面前原本刻板地显示出系统话语的白屏,忽然乱马奔腾般飞过一连串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系统的语调难掩激动:“因为物质性奖励可以用任务积分购买,买那些东西的积分,都是我、帮你、填上、的。”
*是从系统的工资里扣除的!
*“啊……”应晚全无怜悯之心道:“难怪我撕了那件30000积分的衣服你那么激动。”
系统扔给他一句“御剑自己找初晴雪学去”,就将他丢出了意识世界。
应晚跟系统插科打诨完,面对初晴雪立刻打起了蔫。
初晴雪注意到他神色不对,道:“怎么了?”
应晚讪笑道:“没什么,学不会御剑有点沮丧而已。”
初晴雪思索片刻,走近一步向应晚伸出手——应晚下意识后撤半步。
初晴雪的动作凝止住,二人相顾无言,良久后他才开口道:“你……怎么了?”
应晚懊恼扶额,斥责自己怎么这么真性情,啥事都藏不住。
理智和他的阅读经验都在告诉自己:人与人之间要坦诚相待。
可真等遇到这样的情况,或许是趋利避害的本能作祟,总之他只想装聋作哑。
应晚佯扮轻松道:“都怪魔尊那个死人,我现在一看有人想碰临辉就戒备得不行。”
初晴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应晚上前一步,来到初晴雪身旁。
初晴雪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应晚将临辉递给初晴雪。
初晴雪接过,右手将临辉推置出去,认真打量。
应晚好奇道:“他有说什么吗?”
“嗯。”初晴雪颔首,复述临辉的话道:“他说‘冰湖中待了千年,不会飞了’。”
应晚:。。。
他随口一说而已,还真给他整了个残次品啊?
应晚忙问:“可有解决办法?”
“有。”
“什么办法?”
初晴雪听完,眉心微蹙,徘徊半晌后道:“‘找炼器师一族处理’。”
应晚无奈微笑。
应晚似有疯癫地指着挽霜道:“他真的不能把我们两个运过去吗?”
初晴雪应言再次抚上挽霜的剑柄,专心听完后道:“也可以,只是中途可能会把我们摔下去,要赌吗?”
应晚言简意赅道:“没事,摔不死。”
二人旋即踏上挽霜。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以及应晚心底杂七杂八的思绪驱使,这次他上剑轻巧灵活,稳稳地站在初晴雪身后,彼此之间堪堪隔却约半寸的距离。
挽霜御风浮飞起一丈高度,初晴雪趁风声尚定问道:“可以站稳吗?”
“当然。”应晚的声音裹挟在风中从身后传来,清阔辽荡。
挽霜在初晴雪的指示下逐渐腾飞、直入云霄。
周遭的温度降下,细密的寒意穿透入肌肤,耳边是雷厉如骤雨的狂风漫卷、云浪翻飞。
眼睫随风震颤,零碎视野中,黑白两幕长发重叠凌乱,与衣料碰撞出的声响被自然的呜鸣尽数掩盖。
应晚的手抑制不住地抓住初晴雪腰间的布料,骨节收紧,皮肤因受冷而泛白,与初晴雪周身的色彩近乎相融。
不知过了多久,应晚的眼睛已经因酸胀而闭合,无意识喃喃道:“还有多久啊?”
与耳边的阵阵轰鸣声相比如一粒纤尘落地。
“到了。”一个声音如一点素尘坠芳,融化在应晚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