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系统本来也没有什么大用。

应晚半死不活地接受了，自己可能要为事业献身的事实。

而初晴雪的手还虚放在他腰上。

卖身他也不现在卖……

应晚倔强地试图掰开初晴雪的手，微低着头不去看眼前人。

但眼前人的视线却半点未曾从他身上偏移，手也不放。

正当二人你来我往地纠缠时，应晚被热气熏晕了的脑子被一句话扇醒：

“你们……在做什么？”

应晚听着熟悉的声音却不太想偏头相认，但他不看，初晴雪就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神情镇定，仿佛身外无物。

最终还是应晚妥协，将初晴雪搭在他腰间的手强行扒拉下来，强颜欢笑地大转身。

一抬眼，与云景瞳眸碎裂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云景单手扶着受伤的腰，胸膛因震惊而微微起伏，表情是无法正确对眼前景象做出反应的迷茫。

应晚决定先下手为强，开口道：“大人我们正想去找您呢。”边说边从袖中取出斥黯。

“裴公子拜托我们来找您商量个事。”说着就往云景方向走去。

在二人相隔三尺远时云景敏锐地后撤一步。

应晚视若无睹地开始走流程，交代完裴眷翛的话。

云景虽不清醒，仍言词拒绝道：“不行。”

鳞蛇从他的袖口中探出头来，云景按着它的脑袋不动声色地将人推了回去。

应晚开始扯皮：“别这么快做决定嘛，裴公子说了，若大人嫌不够，他还可以与大人细谈加码。”

云景冷道：“我魔界比不得神界繁华，可也称得上地大物博，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云某用亲人换宝物的地步。”

应晚启唇欲言，云景的耐心已然告急，扯过人的衣袖就往旁边拽。

应晚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连同四肢都冻得僵硬，多一步都不敢迈。

他跟云景应该没有感情线了吧！

云景使了十足的力气，而且如果让初晴雪发现他在抗拒只怕会不好收场，应晚最终还是由着人拉到了稍偏远的地方。

刚一到达，应晚立刻奋力一甩，避之不及地挣开云景的手。

极不客气道：“大人如此行径，是否不太礼貌？”

云景神情复杂地倒吸一口凉气，欲言又止道：“你跟那个白兔子是……什么关系？”

应晚冷脸回：“不要叫他‘白兔子’，还有，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云景坦坦荡荡：“不太清白的关系。”

应晚嗤笑一声，强装淡定道：“就是你以为的关系。”

所以快离我越远越好，我一点都不想玩1vn。

云景真诚发问：“你是断袖啊？”

我不是啊，但这个世界在逼我成为断袖。

应晚面无表情：“大人歧视断袖？”

“那倒不是。”

你肯定不是啊！你自己就是个断袖……

云景又道：“只是有点意外。”

应晚：“意外？”

云景：“那个人生得板板正正，冷得很，会跟你玩这个？”

应晚气极反笑，开口——

“一定是你强迫的人家。”

你呀的，谁强迫的谁？应晚恨不得咬舌自尽。

他难以置信：“凭什么就是我强迫的他？不能是……”

说“是初晴雪强迫的他”就是当着云景的面给人泼脏水，太不道德。

话在嘴里吵了一番，变成了：“不能是我们两厢情愿的吗？”

云景沉思。

这事还需要思考吗？我俩是有多不像两厢情愿？

云景觉出不对，颇有些幸灾乐祸道：“你之前不是说，他是你的剑灵吗？现在发现真相了？”

这话刚刚好戳到了应晚的伤心事，要不是云景之前提醒的那句话，他现在还能像个傻子一样乐乐呵呵的。

原来都怪云景。

应晚满腹怨气顿时找到了宣泄口，恶狠狠地瞪了人一眼。

云景莫名其妙。

应晚不便发怒，窝囊地收起怨气，道：“一言难尽。”

看向云景：“大人着急忙慌地将我拉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云景摊手：“不可以吗？”

应晚亲和道：“当然可以。”

云景扶了下眼镜，正经了些许道：“据被打伤的魔兵描述，那眼线的右手上有一道疤痕，其上画有一个刺青，这样可有点印象？”

应晚心说他对神界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主神的原作，原作里没写的他上哪知道去？

但这种有辨识作用的锚点出现，那人就不应该只是个打酱油的。

总得有点身份。

应晚尝试让系统去检索一下。

不料还真有发现。

但应晚没有直接说出，有所顾虑道：“大人，您这不也是让我通敌吗？”

云景好笑道：“神界都是你为弃子了，这点小忙都帮不得？”

应晚道：“凡事讲究个互利互惠，大人想从我这得到好处，您又能用什么来换呢？”

云景：“说来听听。”

应晚当然不指望这种小事能换来大利，提了个并不过分的要求：“就希望大人能跟裴公子耐心谈谈。”

云景闲闲道：“谈了也不会有改变。”

“那也无妨。”

云景挑眉：“成，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