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最先上场的是相府嫡小姐,她神色稳静,面上带笑一袭粉裙盈盈上前向帝后行礼,节目是对花鼓,身姿轻盈袖腿灵巧,一首迎春桃花令唱完赢得满堂喝彩,玉珠如撒桃瓣纷飞衬着她淡雅妆容倾国倾城令座中男宾不由为之屏息几分迷醉。
杨烟棠先暗赞一声,果然不愧是相府千金从容大气眼光精准赢得了众人赞赏。
随后各家千金一一上场或歌舞或诗词,都精挑细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绝佳风采缤纷争奇斗艳各领风骚,比杨烟棠先前预料的精彩不少。
显然各府都花心思从各家小姐的才艺上争高低,掌声雷动但在座之众皆暗暗点头称赏不绝。
“陛下,臣女为大家献上一舞。”说完玲茵郡主轻盈地走上舞台,穿着一袭流光溢彩的白裙,犹如晨曦中初绽的花朵。
她微微一顿,随着乐声缓缓起舞,身姿如柳,婀娜多姿。每一个旋转都宛如春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吸引着在座所有人的目光,连皇帝和皇后也不禁侧目。
台下的众人皆明白,玲茵郡主的舞技无疑是众多千金中最为出色的;
仿佛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能与乐曲完美融合,令全场为之沉醉。
就在这时,李韵也被台上的玲茵郡主吸引。
他的目光顿时定格,心中浮现出一种强烈的感觉;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算计。
李韵心中暗想:玲茵郡主的母亲是圣上的姐姐,父亲则是威名赫赫的武将,这样的家世背景无疑会为未来的前途铺平道路。虽然,玲茵郡主脾气不好,不过她的舞技和长相确实数一数二。
“若能娶得玲茵郡主,正可借助她的家世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未来在朝堂之上自己也能有一席之地;甚至……。”李韵心中暗自打算,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在他看来,娶得玲茵郡主,既可以壮大自己的势力,又能实现个人的抱负,何乐而不为呢?
而他此时的决心,仿佛已在心中生根发芽。
舞台上,玲茵郡主的舞姿愈加轻盈,殊不知她被某人暗中盘算着。
只见玲茵郡主一舞完毕,人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玲茵轻盈一拜,面露微笑,眼中却看着不远处的杨烟棠暗笑道“啧啧,杨烟棠你拿什么和我比较,那么接下来就是该你出丑的时刻了。”
“赏,玲茵不亏是姐姐的女儿,这舞跳得很好,该赏!赏郡主一千两黄金。”
伴随着皇帝的声音,殿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举杯以示庆贺,气氛愈加欢愉。
玲茵郡主微微一颔首,脸上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显得如花似玉,令在座的男宾们不由得侧目赞叹。
“多谢陛下,不过陛下……”玲茵抬手轻抚裙摆,声音清脆而温柔,
“我听闻杨小姐最近也在学习礼仪,想必已经学会了一些才艺。不如让她也来一曲,大家都想见识见识她的风采。”
此言一出,殿内的众人皆是微微一怔,随即视线齐刷刷地转向杨烟棠,等待她的反应。那一瞬间,杨烟棠的心跳加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迅速涌动,令她感到一阵窒息的压力。
“这……”她微微抬头,面对着众人探询的目光,心中瞬间掀起一阵波澜。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仿佛时间也在这一瞬间静止,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杨烟棠的心中生出几分不安,心里暗想:玲茵果然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她此举无疑是想要在众人面前逼迫她出丑。
坐在高位的国公府夫妻听见玲茵郡主如此说,心中不满可碍于这场面也不好直接说,虽然明白女儿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将影响家族的荣;
但也知道自家女儿最近确实还只是学了一些基础的礼仪,根本无法与郡主及其他小姐一较高下。
于是陈昭站起,微微皱眉委婉道:“陛下,这……小女确实最近在学规矩,但也只是学了一些基础的,还不能和郡主及在座的小姐一较高下。”
此时,杨烟棠听见母亲的话的心中如同波涛翻滚,既有对母亲的感激,也有对玲茵郡主的愤懑。
她知道,若是不站出来,恐怕会被众人当作无能之辈;若是站出来,万一失手,岂不是自取其辱?
玲茵郡主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嘛
就在这纠结的瞬间,她忽然回想起在蜀地学的“道情”以渔鼓和简板伴奏,用独特的韵律吟唱故事,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微微一笑,仿佛要将心中的犹豫一扫而空。
“既然陛下和郡主都想见识,那我就试一试。”她声音清晰而坚定,毫不畏惧地朝众人行了一礼。
“烟棠!”陈昭见状,心中既惊又怒,想要阻止,但她已然走出几步,走向台前。
台下众人目光紧随其后,透出一丝期待与疑惑。杨烟棠走到台中央道“如此,那就麻烦陛下为我寻找渔鼓和简板。”
台下此时鸦雀无声,原本静待着杨烟棠的反应的小姐及贵女。
却见杨烟棠声色如常,没有众人预想的惊慌与退缩,反而更加从容自若,举态不卑不亢。
陈昭见自家女儿所需要的这两个乐器和杨弋对视了一眼,明白了什么。
这一瞬间,陈昭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杨烟棠鼓足勇气挺直身躯,气度不输玲茵郡主分毫。
接着她又听到周围有人低声称赞杨烟棠静若流水的气质,心下越发欣慰。
“好!不愧是国公之女,有胆量,令朕开眼。”皇上听得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抹赞许之色,笑道:“快传礼部为杨小姐挑选渔鼓和简板。”
话音未落,众人随之收敛了哗然,大殿中回复了静谧。
随即,礼部的人缓缓走上舞台,手中捧着拿着渔鼓和简板,见状杨烟棠向众人微微一拜,眉目间温柔婉约,自有一股灵气。
杨烟棠见乐器已至道:“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