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伤疤?减肥大业?回家之路?
在拥有“乔美人”郑吉作为贴身护卫的快乐面前,这些通通都往后靠!
经过一段时日的“精心休养”,张晓静额头狰狞的伤口终于结了一层深红色的痂。虽然离“恢复容颜”还差十万八千里,但架不住她心情好啊!有郑吉这张帅脸天天在眼前晃,早就把阎王爷的“减肥KPI”和白无常那张惨白的脸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日清晨,张晓静正对着铜镜琢磨着今日装扮,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压抑又惊慌的私语。
“巧儿,外面吵吵什么呢?”张晓静头也不回地问。
不一会儿,巧儿脸色煞白地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公……公主!不好了!宫里……宫里闹妖怪了!听说……好几个宫女……被吸干了血,变成了……变成了干尸!样子……可怕极了!”
“哈?!”张晓静手里的珠花“啪嗒”掉在妆台上。妖怪?!又来?! 她瞬间从“花痴模式”切换到“生存模式”。这可是皇宫啊,不是有龙气护体吗?!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皇帝可是紫薇星下凡啊!妖魔鬼怪根本无法靠近!她一把拉起旁边的阿漠,“快!去找陛下!这事儿必须他老人家出马震场子!”
然而,两人火急火燎冲到皇帝清修的宫殿外,却被一道花枝招展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哟,公主这么急匆匆的,所为何事啊?”兰妃扭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陛下正在闭关清修,参悟大道呢,特意交代了,任何人不得打扰。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她下巴抬得老高,一脸挑衅,显然最近在后宫过得相当滋润。
“让开!妖妃!”张晓静心急如焚,懒得跟她虚与委蛇,“我有要事求见父皇!再不让开,小心我向父皇告你的状!”
“公主这话说的,”兰妃帕子一甩,纹丝不动,“陛下金口玉言,闭关期间不见任何人。有什么事,我兰妃一样能替陛下分忧。怎么?公主是信不过我,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当众说?” 她眼角微挑。
张晓静看着兰妃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再看看紧闭的殿门,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行!你非要听是吧?
“哦?兰妃确定要我在此地说?”张晓静抱着胳膊,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吧……最近总有那么一两个、三四个……哦不,七八个小宫女,偷偷摸摸跑到我跟前,哭诉说什么……兰妃娘娘的寝宫里啊……半夜总有陌生男子的身影进进出出……”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环视了一圈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太监宫女,“啧啧,趁着父皇清修,某些人就这么……不知检点?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你!!”兰妃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血色“唰”地褪尽,指着张晓静的手指都在抖,“公主!你……你血口喷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污蔑本宫事小,伤了陛下的颜面,你担待得起吗?!有本事……有本事你让那些嚼舌根的贱婢出来与本宫对质!” 兰咬牙切齿:这小贱人疯了?!这种话都敢当众说?!
“对质?”张晓静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兰妃,您在这后宫一手遮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得罪了您的人,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那几小宫女……啧,不是‘恰好’就在跟我说完的第二天,变成了那被吸干血的干尸吗?”她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这时间点,未免也‘巧’得太过分了吧?您说……这脏水,是我泼的,还是您自己……兜不住了呢?”
“你……你信口雌黄!”兰妃气得浑身发抖,强作镇定,“宫女出事,本宫已派人严查!至于你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死无对证!本宫绝不认!” 她又羞又怒。
“哎呀呀,兰妃娘娘息怒。”张晓静忽然又换上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静儿本来是想私下找父皇商议,保全您的名声的。是您非逼着静儿在这里说呀!静儿一片好心,您怎么就不领情呢?” 她摊摊手,一脸无辜,“算了算了,既然见不到父皇,静儿就先告退了。不过呢……”她转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兰妃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兰妃娘娘,您可要好自为之,千万别……玩火自焚哦!”
说完,她拉着目瞪口呆的阿漠,昂首挺胸扬长而去,留下兰妃在原地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回到自己宫里,阿漠才心有余悸地开口:“公主,您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宫女和兰妃的事……难道是真的?那些宫女……真是兰妃灭口的?”
“不知道啊。”张晓静一脸坦然,抓起桌上的点心啃了一口,“我瞎编的。谁让她拦着我不让我见父皇?膈应膈应她呗!怎么样,我编得像不像那么回事?” 再说了反正宫里死了人是真的,往她身上泼点脏水怎么了?这叫合理怀疑!
阿漠:“……” 沉默半晌,艰难地开口“……公主说得……挺像的。”她家公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至于当晚,张晓静“恰好”在寝殿“偶遇”了那只疑似吸人血的妖怪,又“恰好”被及时赶到的、穿着禁军制服的郑吉英雄救美……这些惊险又带点粉红泡泡的剧情,就暂且不多说了。总之结果是,郑吉为了保护张晓静手臂被妖怪的利爪划了一道口子,光荣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