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作业了,胳膊抬一下。”
“哦。”江雪笙把本子递给胡元。
胡元收完作业回来坐下,问:“你咋了?魂不守舍的。”
“你说,我从明天开始听物理,还能听懂吗?”
“一般情况下可以,但是对于您这种从来没听过,一点底子没有的,好悬啊。”
“我谢谢你。”
周四晚上——
“好困啊,晚自习讲物理,就像在唱催眠曲。”江雪笙撑着头,勉强打起精神,手底下不受控制地在本子上画线。
胡元抄着语文作业说:“大姐,没让你们站起来就已经很仁慈了。”
“哎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不需要听这点基础知识。”
“下节晚自习还得讲,我一会出去冲个咖啡喝。”
“你晚上不睡觉了?”
“没事,这点咖啡只能管半小时。”
下课之后,江雪笙到外面柜子里取咖啡:“欸,我的伞呢?放宿舍了?”江雪笙转头看了一眼窗户,“完了,光顾着吵架,忘了把伞拿进来了,又让他们拿走了。”江雪笙欲哭无泪地去冲咖啡。
晚自习下课后,江雪笙和顾林香面面相觑。
江雪笙说:“我觉得应该有一把伞会比较好。”
“我也觉得,但是我这周压根没带。”
“我的不在柜子里了。”
最后江雪笙和顾林香又淋着雨跑了回去。
吕培莉问:“你俩,纯跑回来的?”
“恭喜你,猜对了。”
“赶紧擦擦吧,小心感冒。”
江雪笙把校服随手扔到桌子上:“勇士从不畏惧下雨,因为勇士不会被雨偷袭。”
顾林香把毛巾扔江雪笙脸上:“不要乱立flag,小心成真。”
第二天早上——
“啊嚏,啊嚏。”
顾林香从柜子里找药:“嘿,看看看flag成真了吧,你药放拿了?”
“啊嚏,在…啊嚏,在床底下的柜子里,最里面。”
江雪笙把药放到了兜里,又在校服外面套了件外套。
顾林香问我:“外面还下呢,你有伞吗?”
江雪笙说:“我的丢了。”
吕培莉给江雪笙递过来一把伞:“用我的吧,我和傅婷打一把。”
“感恩好人。”
江雪笙和顾林香去了食堂,顾林香把江雪笙的饭卡要了过去:“吃啥,我给你带过来。”
“随便来点吧,一点食欲没有。”
“馒头配花卷你吃吗?”
“那可真谢谢你。”
江雪笙和顾林香吃过饭之后,匆匆回了班。刚一进去,我就看见我桌子上放了把伞。
江雪笙问胡元:“这伞谁放的?”
胡元耸耸肩:“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有。”
江雪笙把伞放在早上交的物理作业上:“去方海办公室的时候看一下萧默阳在不在,把伞还他。”
顾林香从门外进来,看见江雪笙桌子上的伞,打趣道:“怎么有人上赶着送你还不要。”
“不想用,你再说我去找关奇借了。”江雪笙说着找出了一堆药。
胡元问我:“您是要开药房吗?”
“雨淋了,感冒了。”
“回家啊,多好的回家理由。”
“我中午要去竞选,再说,都周五了,废那劲干嘛。”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药的作用,前两节课江雪笙一直昏昏沉沉的,书上被各色的笔画了一遍,胡元每节课都叫她好几次。
“得亏没有物理,不然你得被赶出去了。”
江雪笙努力扯着嘴笑了一下:“怎么,你发现他闲着没事干老整我了?”
胡元说:“也没有,只是相比于其他人,你得频率些许高。诶,可能他就是恨铁不成钢了吧。”
“打住啊,我是废料,就那么一个角是好铁,还被他一脚踏坏了。胡老师,请你努力学习,不要对你的学生如此,恨铁的时候适当敲打就行,千万别用力过猛,给学生撅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