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偷袭者又在这场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
为什么当时坚持布下那样特别的阵法?
又是谁遮蔽了阵眼,与龚家内部的斗争又有什么关系……欢迎观看走进修仙——不好意思串频道了,实在是太有走近科学开头的感觉了。
何计尺当时只是默默听着严毓提出问题,然后轻轻的揉了揉严毓的头,说道:“小毓提出的问题都很重要,我们也没有说到此结束。只是现在还不是你们这些孩子知道全部真相的时候,太危险了,让我们先试试深浅。”
严毓抬手摸了摸头顶,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可能是因为这个身体在一众老妖怪间显得格外稚嫩,所以来到这边后经常被揉揉搓搓捏捏,真是的。
解决完幻阵两人继续动身,一路边走边解决问题,在今日上午到达了这个名叫杨柳湾的村庄。
这里发生的事件不是很困难,只是太新了——何计尺带严毓离开宗门那天清晨报到宗门的任务。
事情大致是说这杨柳湾世世代代都是农人,当时连年大旱,为了祈求风调雨顺村里集资修了个石头庙,做了场法事请了尊石雕龙王像——法事还是当时的青羽宗外门弟子做的——龙王爷来这里之后旱情果然缓解。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已经是农人不知道几辈的后人了,石祠也多次修缮扩建,已经从当年小小石头庙变成村祠,外围围了一圈石栏杆,院中还栽着一颗百年松树,村祠地基垫高了好几层,大块完整的砖石砌出层层阶梯,更显威严,还给庙安装上了朱红色漆门。
每年固定日子在村祠祭祀,祈求风调雨顺,龙王保佑。慈悲的神仙也不曾为难这片土地上的人,杨柳湾越来越好了。
直到几天前——到了每年一度龙王爷上天述职的日子,往年都没发生过什么,村里人也不曾惊慌,按照规矩恭恭敬敬送走了龙王爷,结果村里开始大小事频发,什么村东头老二家的鸡突然死了;村西头打的那口老井百年不变的水位下降了,水也浑浊了;今年才开春就显出干旱的迹象了。
事情越来越多,最后祸及村民,二姑婆的幺孙无缘无故病了,怎么治都不见好,眼看着孩子气息越来越弱。
村长带着二姑婆到村祠求龙王爷,结果一进村祠就感觉不对,想到每年那些宗门都有仙师来给村民进行普及没落正神牌位被野鬼侵占为非作歹等等事例,这才惊觉不妙,连忙报到了里正那里。
里正一看情况哪敢耽搁,当时就快驴加鞭去到了县里青羽宗的修士驻扎点,把事情报了上去。
驻扎点的常驻修士多是外门弟子,实力不见得多强,眼看着这野鬼连一个香火正旺的祠堂都敢趁正神有事外出来侵占,自觉实力不济,孩子情况又不能再拖,紧急报到了宗门。
宗门看完情况找离事发地最近的弟子前去,恰巧何计尺和严毓就是离得最近的,两人就这么到了这杨柳湾。
从村长那里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不曾耽搁就去看了二姑婆的幺孙。
孩子情况很不好,眼看着再不解决就出气多进气少了,何计尺也不多话直接望闻问切,护住心脉之后让人去熬药——孩子没有灵根,身体又虚弱,修士吃的丹药不能用,药性太猛会适得其反,得熬药,幸好储物戒中常备药材,药方也没有特别刁钻稀少的药。
二姑婆拿到药就火急火燎的去煎药,亲自盯着,不假人手。
何计尺又唤来严毓让他用灵气在孩子经脉中走一遍,木灵根本就与药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木灵根者灵气攻击性更弱,像严毓这样的极品木灵根更是个中翘楚。
孩子被邪气入体,经脉中有多股乱撞的邪气,由严毓控制自身灵气进入经脉将其逼出比何计尺更保险,更何况初学者有初学者的优势。
等所有邪气被逼至一处,二姑婆端着刚熬好的药来了。
将药稍稍放凉不烫嘴之后,何计尺让还在昏迷的孩子上半身倚靠着自己,掰开孩子的嘴灌了下去。
不消片刻,原本紧皱眉头面色惨败昏迷不醒的孩子就睁开了双眼,看着床边围了一圈的人,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严毓就用灵力将逼至一处的邪气驱出。
孩子当即就开始吐,一口一口的黑水吐出来,吐到了地上、床边、和何计尺的衣服上。呕吐物从最开始的深黑到后边的淡黑,直到最后一点黑也不见,何计尺才用衣角擦了擦孩子的嘴,让又昏过去的孩子躺下了。
“仙师,这……”村长欲言又止,实际上在孩子吐到何计尺身上的时候周围村民的脸色就变了,后来看到还给孩子擦嘴再让人躺下,表情又是一变。
何计尺抬头看向感动又惊惶的老婆婆,年纪看起来不小了,但是端药的时候手稳得很,一点没撒。
“我忘了告诉你们会吐了,应该让你们准备一下的。”
“没得事,没得事,仙师你还好嘛,娃娃不懂事,您快把这脏衣服脱下来吧……”
“仙师您这……”
“……”
围在这里的除了村长都是孩子的家人,看着两位仙师亲和的态度,感动的无以复加,一个二个惊慌失措的。
何计尺也不多废话,将这件脏了的外袍脱下来,换了件新的,直接一个火球术把脏的烧了——这件外袍不是什么法器。
“那我们接下来就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