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苍眼看着严毓召出平时用来御剑飞行的那把,气冲冲的朝着来人走了过去。
女娲娘娘在上,我以后宁可长篇大论也要把话给这位大爷说清楚。
在心里忏悔的同时,祈苍冲上去抱住了严毓的腰,仗着自己的存在只有严毓知道,大声解释试图安抚严毓。
“哥,冷静哥,我没开玩笑,你忘了吗,有我在,这方世界你横着走。你刚刚不是说不想伤人吗,我就暂时迷惑了对面的神智,让他们产生混乱然后我们离开避免斗争,这不是咱来这边第一年常用的招式吗。那个地图功能我也告诉过你的,只是你听到悬浮追踪太兴奋没听进去。哥,冷静啊,冲动是魔鬼。”
严毓拖着祈苍走了几步终于是冷静下来了,这才有时间思考祈苍话里的意思,一时心情复杂停下脚步示意祈苍松手。
但是另一边二人没这么轻松,原以为只是室内,没想到只有那一段路有灯。我说这么一眼望过去两边都黑漆漆的,叶凌霄在心里腹诽,同时使用御火诀唤出刚好能照亮脚下方寸的火。
小墨就又发问了,问为什么不大一点,这样看起来好难受。
为什么呢?
大约是叶凌霄有一次和同门历练也是误入一个黑不隆咚的秘境,当时尚且嫩稚还需要师姐带的自己使用御火诀一下子照亮了方圆五里,这个数据有点夸张但是确实形象表达了火光之亮,于是叶凌霄一扭头和秘境守护兽对上了视线。
一瞬间的突脸需要一生牢记,那一刻叶凌霄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直到师姐一拳打飞守护兽,为了叫醒吓到的自己一巴掌差点把心脏从嘴里打出来,叶凌霄才回过神大口喘息。
“是青青师姐吗?一定是吧,我以后也能像青青师姐一样一拳打倒守护兽吗?”
“或许吧。”看着小墨明显低落下来的眉眼,叶凌霄补上一句:“青青师姐的天赋可是万里挑一的万里挑一,你不努力光做梦是做不到的。”
“我一定会努力的!”
咚!
“笨蛋,小点声音,我刚教过你。”师弟不愧是一根筋笨蛋,一锤下去咚咚响,叶凌霄在心里叹息。
七拐八绕的好一会儿,叶凌霄都不可避免的有点疲惫,“呼”,好像是风的声音,火灭了。叶凌霄甚至没来得及拔剑警惕,头昏脑胀四肢乏力,剑都快握不住了。
忍着不适看向师弟,早就七荤八素了,叶凌霄咬咬牙用剑撑住了身体,抬手扣住师弟的肩膀往自己身边靠,离得进了才听到师弟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喊着师兄。
我叶凌霄堂堂金丹,还能带着师弟折在这个秘境不成。这么想着,身体好像又有了力量,手紧紧握着剑柄,剑鞘尖点地,输入自己能调动的所有灵力,狂乱的剑气吹起了衣摆和发丝,也将头脑吹出了几分清明。
前方有杀气,叶凌霄心中警觉,抬手用尽全力一个横劈。
祈苍还没来得及松开抱着严毓的手就感觉到对方打来的剑气,“趴下!”
严毓注意力从刚刚就在祈苍身上,尽管慢祈苍一步感觉到危险,但听祈苍这么说身体还是迅速做出了反应。
一声剑鸣,天光大亮。
这座不知道结构的建筑被横着切开了,飞起的上半截突然消失,天光照了进来,照亮了祈苍——虽然别人看不见——震撼的表情。
严毓刚准备抬头,就看见一抹银光,是剑,有剑在指着自己,手上已经做好了握剑的姿势,却在抬头看见对方衣摆上的宗门标志的时候改变了想法。
叶凌霄还没完全摆脱这个负面效果,眼看着对方手上有动作也来不及阻止,只好准备等对方掏剑时格挡。
结果手臂都举起来了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块发着盈盈润光的腰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扯的腰牌不断旋转,叶凌霄定了定神才看清了样式:入手温润的上等好玉,一面阳刻三个字“青羽宗”,另一面同样是阳刻的“亲传弟子”,下坠挂珠上阴刻有“严毓”二字。
“哈。”叶凌霄气笑了,但还是放下了剑,扶着师弟靠向墙壁,缓慢调整呼吸。
在严毓起身的时间里他看清了对面二人明显穿的不是私服,而衣服上的刺绣标志他也很熟悉,正是齐家标志,甲骨文的“水”,最中间那笔是一串铜钱穗,整个标志用金线绣制,在阳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再看衣服制式,是内门弟子。
太好了不用打架了。
但其实叶凌霄真的很想打对面这小子一顿,可恨,为什么他偏偏是青羽宗宗主的关门弟子,那个天赋卓绝一年筑基的严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