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千纸鹤晃晃悠悠的飞进一栋大宅子内,飞过曲折的小径、精致的亭台、波光粼粼的池水和移步易景的廊桥,飞进小院正堂主座人手中。
不需要操作就自动展开,原来是传讯符。
“师上,我随着师弟二人残留的气息一路探查,发现他们进沙漠不久就碰上了地行蜥,他们俩的性子您也知道,结果地行蜥没有带着他们去秘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只剩下人急速奔跑的喘息声,“……依照足迹看可以说是背道而驰,最后的踪迹是一个出现不久的异象,外圈热的不正常,内里倒是凉爽,中心是池塘,我还在池塘边上发现了两只地行蜥,或许两人是进入秘境了,我在池边等等,说不定入口也是出口。师上放心我压也会把他们俩压回去的。”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符纸化作星光消散。
主座人这才扭头看向坐在客座的女子,“那目前只能等等了。”
女子没有急着接话,只是端起茶盏啜饮一口茶水,只可惜茶水滚烫,将将能入口,不仅没能浇灭心中的火,反而顺着食管一路烧到心肺,“等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小的写检讨,面壁思过九日,大的——哼,西屿山新发现的灵矿脉正缺人手,就先去苦修一个月吧。”
重重放下的茶盏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主座女子面露同情,“我明白了,那此事我这个做师上的就不过问了,全权交给刑律堂处理。”
想了想,又不放心的补上一句:“若是查明二人是明知错路仍未改道,就尽管往重了罚,好让人长个记性,小的也不用心疼,体修本就要锤炼身心。”
“那此事就交予我刑律堂——师姐你也不要太忧心,凡事还有我们,你身体不好,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客座女子最后还是宽慰几句才离开,只是一出小院脸色立马阴沉,两个小子这才实在是考虑不周到,身为弟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师上的情况,一声不吭就没了踪影,只让人去挖矿都是罚的轻!
另一边严毓靠着外挂一路探索避开打不过,放过不需要的,这么曲折的探索了几天,最终停在一处水池前,低头看看地图,再抬头看看水池,最终确认这个标志外既没有红圈守护兽,颜色又是金色的宝贝是这个水潭,或者说是里边的水。
红圈代表这有守护兽且守护兽实力比严毓强,金色则代表宝贝的稀有程度,一般的为蓝色,较稀有的为紫色,只有特别珍贵稀有的才是金色。
这里特别注明守护兽不一定都是动物,有可能是植物,这是简单的把秘境里守护功法、传承、机缘、药草的称为守护兽,植物守护兽甚至比一部分动物守护兽还要强大,在秘境里探索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对此严毓有话讲:“这个版本是不是太老了,植物守护兽,你听听这个词儿,它怪不怪,当时谁命的名啊。”
“不知道。”祈苍茫然摇头,他看得出严毓心情不好,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原因,因此更加小心谨慎。
“哇,好不容易出金结果是个小水潭,还没洗澡的浴缸大,祈苍有没有什么用法介绍啊,这是什么琼浆玉露。”严毓心里其实还憋着气呢,别的情绪不说,想家的情绪可不像气球,一松口就瘪掉。
为了转移视线,不要一直沉溺在悲伤中,严毓就不停回想刚刚和叶凌霄二人碰面的场景,突然灵光一现想到当时判决书上的承诺,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不停的转移视线使严毓心里有着乱七八糟的悲伤,连祈苍的回答都没注意,直到祈苍一个爱的爆栗打散了他的伤春悲秋。
“咳,抱歉,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秘宝,是秘境出口,由水入由水出。咱已经在秘境里好多天了,如果还没累不想离开就再逛逛,如果想出去现在就可以从这个出口出去。”
刚用疼痛让严毓回神,祈苍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有些凌乱的衣冠,毕竟他现在没有飘着,又不敢提让严毓背,打严毓头得跳起来打。
严毓摸着脑袋愈加心烦,听到祈苍这么说长舒一口气,终于有一件好事了。他已经厌倦绕远路的日子了,秘境很好,但是对筑基来说很难做到有很大收获,大多数守护兽都是金丹实力,元婴期的守护兽也不是没有,他能有不错的收获也是托了第一个进又有外挂的福。
至于为什么不靠祈苍,他怕祈苍再来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给对方加debuff或者是心里暗示让他自己上。虽然这种越级挑战很热血很修仙,但是他对修仙的憧憬仅限于御剑飞行和功能性法术改善生活,他一个现实世界连鸡都没杀过、杀鸡都没见过又晕血的,怎么可能无所谓的往上冲啊!
就算祈苍再三保证没问题他也不想啊!
难道就不能人帅气的往那一站一挥袖就取得不见血的胜利得到法宝灵药什么的吗?
你们的服务太落后了,反馈渠道呢,我要提意见。
“那走吧,离开这里,找到咱的蜥蜴,再逛逛沙漠就离开吧,我是来看风景的,又不是真来找机缘的。”
听到这话的祈苍向严毓投向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话是这么说,东西一点没少拿,呵。
严毓对祈苍的眼神控诉视而不见,抬脚就向水池走去,准备研究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