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柏青闻怎么说的吗?他说昨天晚上我们聊天到很晚,月上中天大家都有点困,就说回去,两人分开后他回到住所,还没进门就发现有人埋伏在院中,两人打了一架,眼看着他就要击败来者,对方一掌打在他的胸口,血液躁动他直接疼晕过去了。”
严毓和祈苍对视许久,而后转身朝后山走去。
“去查一下?”
“走。”
严毓在后山仔细的探查一番,确认昨天晚上祈苍破开幻境的地方有魔气残留,暖池边魔气残留更甚。
祈苍说:“你太小看幻魔啦,别说同时对三个人织三个不同的幻境,他面对一支万人军队也游刃有余。”
“那也要搞清楚事情经过吧。”
“对啊,所以我们现在在查嘛。”
探查过后严毓再不敢肯定是什么时候中招的,顺着幻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留下的气息,两人来到了大门处。
“啊?”严毓面对着宗门看着大门处的魔气残留。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这种让人生气的事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以为何计尺在闭关青羽宗就没人了吗?
“孩子,请问,卧青峰怎么走?”
正生气的严毓听到身后有人发问,转身看见一位温和华贵的女士面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实力未知,严毓无法探查,肯定远超金丹期,打眼一看一身行头就非凡品,卧青峰的合作方?
严毓知道各峰都有些生意,不然全靠宗门的资金划分是不够的。
单看卧青峰,一些稀有的丹药炼制和全新功效丹药的研究,原料消耗就是一笔不小的消费,峰主家里有钱是峰主的事,不至于让峰主掏家底补贴,那宗门拨款就不太够了,所以会向一些地方卖常见的基础丹药。
一些小生意宗主是不会说什么的,这也导致了莫师叔每次算账都很头疼。
“前辈好,前辈来时宗门有说派人接前辈吗?”先询问确认有没有专人负责这件事,别在把事情搞复杂。
“没有,我是突然来访,出发前才向你们代理宗主飞传讯符。”
有柏青闻的联系方式?或许不是合作方,沐师叔昏迷的消息卧青峰的合作方应该都知道,这种情况下联系合作的话应该是给文卿——卧青峰资历很老的内门弟子,合作的事也多是她辅助沐师叔。
“啊,这样,那前辈我冒昧问一下您是?”
“我是你们沐师叔的母亲,我姓赵。”
长河道尊赵和畅,沐师叔的妈妈,齐家当家主母!
“长河道尊好,您是来看师叔的吧,我带您去卧青峰。”
见面前这个孩子反应迅速,赵和畅满意的笑了,是个机灵的。水汽铺面而来,严毓感觉从身到心都被洗涤了,心情都平和了。
“前辈我是严毓,严格的严,钟灵毓秀的毓,您可以称我小毓。”
“小毓。我知道你,小松传讯给我时常常提到你,遗憾你不是他的亲传弟子,现在也是见到真人了。”
“我居然出现在师叔的家书中吗?”
“什么家书,不过是时不时来一封信来气我和他父亲罢了。”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卧青峰,碰巧遇到要出门的文卿,严毓顺势转移话题,和文卿打招呼。
“严师兄,长河道尊好。”咦,看文卿的表情好像不只是认识长河道尊这么简单。
“嗯。”赵和畅神色如常点头应下,等严毓带她去沐松的住所。
与文卿擦身而过时文卿戳了下严毓的手背,严毓勾手示意她跟上来。
卧室里,赵和畅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齐沐松发呆,眉眼间满是忧愁,严毓和文卿如同左右护法般站在旁边用眼神传递情报,眼睛都快打成双闪了。
“当年小松刚出生时天机阁给小松算过一卦,算出他命中有一死劫,我和他父亲就不愿他成为修士,凡人的死劫无非那些,我和他父亲总能帮他度过。当时就和江南各门派做过交易,不许他们收小松为徒。”
死劫俩字一出严毓一下就严肃了,后背出了冷汗,在心底呐喊师兄你快来啊,或者师尊你现在就出关吧,沐师叔你现在醒来也行,来个人吧,来个人打破这气氛吧,感觉下一秒就要被问责了。
严毓扭头,看到了绷不住表情一脸痛苦的文卿,两人相识,露出一个苦笑。
“小松不高兴,他的父母是修士,他的姐妹兄弟是修士,怎么他就不能是。‘江南不收我就去别的地方,天下之大,你们拦不住我一辈子’,有一天他就留了这么一张字条跑了。孩子不怕、想去,我也不能强权压制啊,只能在他离家出走的包裹中塞些东西……”
赵和畅说着,脸色依旧温和,站起身,“这件事的具体经过,我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