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走近林荟，呼出的烟往林荟脸上去。

林荟不喜欢烟味，侧头想躲。

吸掉最后一口，王放单手掐住林荟的脖子，逼她转过来。

烟打到林荟脸上，女生被呛得咳嗽。

王放丢掉烟，伸手帮她拨开头发，露出那张清艳的脸。

“真漂亮。”

王放的手轻轻在林荟脸上抚摸。

眼里的沉沦又变成恨意。

“你说你，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

“我又没做什么，本来想把你追到手再说。”

王放从口袋里掏出剪刀。

剪刀拍在林荟脸上，轻轻滑动。

“你说我在这里把你上了怎么样？”

林荟整个人都变得僵硬。

王放面容扭曲。

“你这样的更好上吧？看着清冷，背地里不知道有多骚。”

“身材也不错，□□肯定很好听。”

林荟从小就养尊处优，大一点父母离婚她去私立学校遇到的也是些高素质的人，来到一中她也没遇到过什么事。

这是第一次，她听到别人如此直白的说出对她的欲望。

她只觉得恶心。

林荟恶狠狠地看向目前的人。

“你给我滚。”

“这么凶干嘛？等会儿有你爽的。”

“这张脸可不能划，不然影响美观。”

王放让那两个人按紧点。

剪刀顺着脸下去，咔嚓咔擦。

林荟开始拼命挣扎，她开始求救，呼喊。

王放还在手上动作，“别费力了。”

对方没听，还是拼命抵抗。

他凑过去却被林荟躲开。

“你个变态。”

王放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刚刚没剪完的继续剪，速度慢慢加快。

林荟还在不停挣扎。

衣服一件一件被剪碎，就像她的希望一点一点破灭。

林荟找准了时机，铆足了力一脚向王放的下半身踢去。

王放没做防备，疼得滋哇乱叫。

趁两个小弟注意力转移，林荟甩手就跑。

跑过这个拐角，光亮照过来。

后面的跑步声也越来越近。

林荟受了伤，她强撑着往前跑。

“林荟！”

叶愿在巷子口捡到林荟的包，抱着说不定的心里他往里走。

然后就看到林荟衣衫不整的向他跑来。

林荟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后面的小弟看有人来了也不敢动。

王放从后面往前走。

叶愿满脸戾气，丢下林荟的包，冲上前对着王放就是一拳。

王放被那一拳打得蜷缩在地。

两个小弟上前帮忙。

叶愿两三招就把那两个人打趴下。

叶愿没收着力，每一拳都是把人往死里打。

两个小弟鼻青脸肿，疼得在地上打滚，爬起来之后为了保命先跑了。

王放被叶愿掐着脖子往墙上抵。

叶愿眼睛发红，手上的力度不断加重。

王放头部充血，脸通红。

在王放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林荟在后面弱弱开口。

她因为长时间呼喊声音已经沙哑，又受了冻，没什么力气讲话。

“叶愿。”

王放晕了过去，叶愿松手往林荟那边走。

他边走边脱衣服。

林荟身上只剩下一件被剪了一半的毛衣跟一件单薄的打底衣。

腰身一块被剪的稀碎，连成一条摊在地上，林荟环抱住自己。

冬天的风刺骨，叶愿脱下羽绒服给林荟套上。

他动作轻柔，怕吓着林荟。

“我来了。”

他抱住林荟。

“对不起。”

林荟整个人脱力，埋在叶愿怀里放声痛苦。

叶愿拍她的背为她顺气。

“对不起。”

叶愿对她道歉。

……

叶愿报警后开始在街上找人。

晚上，闹区，想找一个人有多么困难。

他翻出林荟的照片一个个问。

最后在巷子口看到了林荟的包和散落的东西。

看到王放手上还拽着林荟的衣服碎片往这边走的那一刻叶愿疯了。

他想弄死这帮人。

下手时他什么都没想，只想着要弄死这个人。

要是来晚了一步林荟会怎么样他不敢想。

叶愿打红了眼，最后被林荟喊了回去，失去的理智也回身。

转头看到林荟蜷在角落时他止不住的心疼。

他质问自己。

问自己为什么不要求强硬点去接她。

问自己为什么不去接她。

问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找到她。

女孩就这样贴着他痛哭。

所有的委屈害怕全部发泄出来。

林荟刚刚强忍着恶心与害怕坚持那么久。

不停的呼喊，忍着不让泪流下，她不让自己暴露出恐惧。

她用尽力气为自己搏一个活路。

后面的人不依不挠时她也想过自己躲不过。

幸好，她撑到了最后。

叶愿来了。

她庆幸自己没有放弃。

所有的一切她忍不下去了。

化作眼泪发泄出来。

……

警察来的时候王放处于晕厥。

林荟还趴在叶愿怀里。

到了光亮的地方叶愿才看见林荟哭红的眼。

叶愿满脸心疼，手抬起又放下。

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