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处理了就行,但是手臂全部脱臼了,可能得修养几天,训练是暂时不能参加了。”
萨普德坐下,静静等着许汀澜苏醒。
“我要进去!让我看看他!”
普洛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十分着急。
萨普德那张英气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他替许汀澜掩好了被褥,看着他洁白的肌肤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那乖巧的模样,十分讨喜。
萨普德情不自禁弯腰,在许汀澜的额间亲吻。
“我说了里面的是我朋友,让我进去!”
“他在休息,你如果真是他的朋友,就请离开。”
萨普德不容置喙挡在了普洛的面前,两个身材威猛的男人,此刻双双堵在了病房门口,场面一触即发。
看得旁边的医疗师汗流浃背。
“就算你是帝国的元帅,也不能阻止。”
普洛眼中带着敌意,这样的眼神,萨普德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他在之前的机甲挑战赛上便见过。
“你是不服,还是对我本人有意见,从上次的比赛,到此刻,我似乎感觉你对我……有敌意。”
萨普德加重了语气,顿时这个话题便严峻了起来。
普洛一怔,心一惊,思前想后,最终退后一步。
“算了,估计澜澜现在也不想见到我……”他看着萨普德那张故作清高的脸,便恶心。
“跟你这老头子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便转身潇洒离去。
“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这样说元帅!”医疗师抱着手中的试管,为萨普德愤愤不平。
萨普德看着普洛的离去的背影,心中开始搜索相似的脸庞。
到底是谁?
这次的意外令许汀澜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全身如同滚过了钉子床,酸软无力,尤其是四肢,像是被架在了十字架上,任人宰割。
许汀澜一阵嘤咛,双眼虚张,干涩道:“水……”
不肖一会儿,便有温热的水抵到嘴边。
许汀澜如同干涸已久的鱼儿,遇水便拼命地汲取,喝得太急,呛水了。
一阵咳嗽声不停回荡在萨普德的房间里。
“慢点喝。”萨普德笨拙地为许汀澜拍背。
谁料动作没轻没重,将许汀澜拍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要拍了……我疼……”
许汀澜张开了眼睛,虚弱地靠在萨普德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夏日的小猫,懒洋洋地一动不动。
萨普德不敢轻举妄动,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
他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许汀澜优越的鼻尖。
“还要睡吗?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要是再睡,训练都快结束了。”
“训练?”
许汀澜听到训练结束,整个人瞬间注入一股活力,他直起腰,查看身边的人是谁。
双目相识的那一刻,许汀澜慌忙推开了萨普德。
被突然推开,一个低落的情绪在萨普德的心里悄悄蔓延,那双眼睛,看着像是被伤透了,黯淡无色。
许汀澜摸摸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四周环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萨普德的身上。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在萨普德的休息室!
许汀澜局促地东张西望,“我,我怎么在您的房间……”
萨普德看着许汀澜,男孩带着疑惑、羞涩、好奇的目光,正看着他,这样的目光太吸引他了,尤其是单身了半辈子的帝国元帅。
像是看到挚爱一般,萨普德轻笑道:“你晕倒了,医生说必须休息一个月,所以……”他看向许汀澜,嗓音晦涩:“你就住我这里。”
“一个月?不行!”
许汀澜语气惊讶。
萨普德故意夸大了时间,此刻依旧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你现在床都不能下,以为我在骗你?”
萨普德的话像是复读机,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
许汀澜尝试着抬起手臂,一股钻心剜骨的痛传来,许汀澜无助看向萨普德,男人的脸永远都是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许汀澜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看来就到此结束了。
委屈的情绪瞬间涌入,他毫无防备地哭了。
看着男孩委屈的模样,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嫣红瑰丽的眼眸,哭泣时啜泣的声音,每一个动作,每一道声音,都如同欲望的恶魔,无时无刻在引诱着他。
萨普德伸出手,轻轻拭去许汀澜的眼泪。
萨普德的声音柔到了骨子里,他问:“你要是有困难,可以直接告诉我。”
只要……你拿自己来换。
许汀澜抬头木讷看着萨普德,他能够帮父亲查明真相吗?他可是帝国的元帅,应该对他很容易的。
一时间,复杂的情绪填满了许汀澜的思绪,他疯狂作着斗争。
只见许汀澜的眸光一凛,“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交易的条件。”
哈~
果然,小狐狸不装了,之前还毕恭毕敬喊“您”,现在敬词也不用了。
萨普德低笑一声:“条件?你认为你身上有什么值得作为筹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