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汀澜厉言厉色批评着云逸,而云逸却不以为然,他继续抱住了许汀澜。
“那亲爱的呢?萨普德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他知道昨晚他的床……”
“够了够了!你闭嘴!”
“我知道他喜欢亲爱的,所以我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做给他看。”
许汀澜眸光一凝,“原来你想的这么深,你是不是从昨晚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开始了?一切都是在你的计划当中,对不对?”
只见云逸一脸的傲娇。
不以为耻反为荣,他轻笑一声:“我才不会这样利用亲爱的,只是顺便用了用他的床而已,谁叫他喜欢你。”
见许汀澜没有过多的指责,云逸便继续发扬光大他的厚脸皮技能,他像一只树懒,死死抱住了许汀澜。
他不停蹭着许汀澜的颈窝,反复舔拭着他的后颈。
许汀澜发出嘤咛:“你舔什么?我又没有腺体,更没有信息素。”
许汀澜用手撑开他的脑袋,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后颈,以防止某人啃咬舔舐。
云逸用嘴叼住了许汀澜的指尖,随后含在嘴中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
听到这种声音,许汀澜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太犯规了!云逸怎么是这样的,从前都没发现他是这样的。
巨大的反差令许汀澜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他快要晕死在这样撩人的云逸怀中。
“你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的?”许汀澜忍俊不禁,配合着云逸。
云逸闭上眼,思忖片刻,缓声道:“香香的,由内而外散发的,每次靠近亲爱的就忍不住会……”
听着云逸的离谱描述,许汀澜挑眉,“怎么听着,感觉我跟性.药一样……”
“没错,亲爱的,就是我的性.药,我只要一看到亲爱的,全身就硬了,就想要贴贴亲爱的。”
好啊,原来是在等这出戏。
许汀澜噗嗤笑出声,随后将人推开。
“差不多得了,昨天晚上已经够累了,今天不许了,后天也不许,大后天也不许!这个星期都不许了!”
听到许汀澜下的死令,云逸觉得天塌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要知道一个老处.男在开荤之后,心爱的人就在旁边,然后什么都不能做,会有多难受!
许汀澜开始考虑自己以后的打算:“也不知道萨普德的条件是什么……”
“什么条件?”
云逸突然听到萨普德的名字,还有条件,怎么还谈上条件了!
他的眼睛突然一眯,像是发现了侵略者,整个人已经做好了防御状态。
“一个交易,他答应帮我的忙,好了,不谈他了……”许汀澜食指点了点云逸的额头,十分宠溺。
云逸对许汀澜父亲的事略知一二,他默默靠在了许汀澜的肩膀上,低声道:“是不是有钱就可以,如果亲爱的需要钱,我可以……”
“不是的,别误会。我不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你知道的,看来我是太心急了,忙着父亲的事情,忽略了你,对不起。”
说着,许汀澜便亲了一下云逸的鼻翼。
云逸有被安慰到。
他默默记下了岳父的事,那他一定会努力的。
受伤的日子里,大概休息了一周左右,许汀澜便带伤上阵了。
许汀澜远远地向普洛招手,对方似乎没有看见许汀澜,转头便向另一边看去。
许汀澜不死心,小跑到普洛的身边,“普洛。”
普洛一脸的怨气,似有不满,他阴阳怪气说,“训练都要结束了,你才来,干脆别参加了。”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还把我当朋友吗?你受伤……算了!算我倒霉。”
许汀澜歪着头看着普洛,感觉他今天好像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怪自己?
许汀澜戳戳普洛的劲腰,甜甜笑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普洛轻哼一声,坚持说:“没有。”
声音干脆果断,一看就是在生气,嘴硬。
“还说没有,你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气,为什么生气啊?”许汀澜像个小孩,不断凑近普洛那张张扬的脸庞。
他那张秾丽俊美的脸,在普洛的面前晃来晃去的,搞得普洛心神不宁的。
拗不过许汀澜的幼稚行为,普洛闷声道:“我就是不开心,我去找你,结果被那该死的老头子拦住了,你居然不来找我,还当我是朋友吗?”
原来事因为这个生气呀!
许汀澜偷偷笑着。
普洛有些踌躇看着许汀澜,他欲言又止问:“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