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请。”萨普德绅士让路。
云逸躲在了一旁,看着萨普德与许汀澜上了飞船。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出来自讨没趣,但是心底的不甘,又让他忍不住想要跟着一探究竟。
飞船一路来到宫殿,云逸看着眼前的宫殿,陷入沉思。
看见萨普德带着许汀澜进入了宫殿,云逸更加奇怪了,“不对,要是简单的会面,怎么会到这里来,许汀澜一定有事瞒着我……”
云逸变作机甲匣,一同进了宫殿。
看着肃穆庄严的城堡,许汀澜有些紧张,手心冒出了冷汗。
他侧头看向一脸稳重平淡的萨普德,“我们是要去拜见陛下吗?”
萨普德点点头,柔声安慰道:“别怕,跟着我就行。”
可是这是许汀澜第一次进入城堡,心里还是惶恐不安,万一做错了怎么办,他小声征求萨普德的意见,“我可不可以不进去?”
萨普德没有说话,而是主动握住了许汀澜的手。
许汀澜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说不定待会儿会出错,不管了!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进入档案室!
他任凭萨普德握住自己的手,两人一起进入了宫殿。
高高的王座上,空无一人,许汀澜松了口气。
“父王今日身体不适,就由在下代劳。”一声敲冰戛玉的嗓音传来,两人转身一看。
是他!
许汀澜瞳孔地震,是当日在刑场上,宣告父亲死罪的帝修斯!
“有劳殿下了。”萨普德弯腰。
由于惊讶,许汀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而错过行礼,引得帝修斯好奇打量他。
萨普德低咳一声,许汀澜终于回神,他照本宣科行了一个不标准的礼。
“我认识你?”
帝修斯越过萨普德,来到许汀澜的身边,那猎豹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许汀澜,仿佛要将人看穿。
巨大的压迫感突如其来,许汀澜整个人感到不适,明明是眼前的混蛋不明是非,害死了父亲,他是怎么敢这样无礼直视别人的!
许汀澜傲然抬头,不服气看着帝修斯。
“不认识。”
“那你认识我?”
此话一出,许汀澜嗤笑一声,“殿下的大名,家喻户晓。”
“这话我爱听~”帝修斯露出了微笑,看起来像只狡黠的老狐狸,眼睛带着精光,可以将人算计得破产。
帝修斯转身朝着殿外走去,他慵懒说:“花园新引进了不少花束,跟我去哪儿吧,有什么待会儿再说~”
说着,帝修斯便自个先行离去。
萨普德转身拍拍许汀澜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也没资格劝你,档案室在三楼从右往左数的第二间屋子,在太阳落山前赶到宫殿大门。”
许汀澜认真倾听嘱咐,点点头,“谢谢你。”
“这句话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好了,就这样,祝你成功!”
萨普德带着笑意离去,许汀澜站在原地,摸出了那枚钥匙,“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许汀澜来到三楼,果真看见了档案室,同时,云逸也赶到了,他看着许汀澜摸进了档案室,那大敞的大门,“真是心大。”
云逸来到门前落地,变成人后动作小心地关上了大门,他朝着许汀澜逼近,仔细听,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翻书声。
“这……翻书声这么大,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云逸扶额,出现在了许汀澜的身后,他压制住许汀澜,威胁道:“不许动。”
许汀澜一脸的震惊,难道就被发现了?他明明很小心的!
“我……我不是小偷也不是坏人,我只是来查查资料的。”
资料?难道是自己一个人查许青的死亡资料?
云逸继续压低了声音,盘问道:“你在查什么?”
“查我父亲和家族的过往史,我真的没有恶意,你放过我吧!”
“那刚才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个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帮了你什么?”云逸皱起了眉头,很严肃盯着许汀澜的后颈。
许汀澜一怔,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呃……那个是我的朋友,他帮我进入了城堡。”
云逸思索一番,继续问:“你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那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
见许汀澜没有反应,云逸用力压了压他,威胁道:“说!不然就把你交给士兵。”
“云逸。”
许汀澜冷不丁说出这句话。
云逸整个人都冻住了,他慢慢松开了手,将被压在资料柜上的许汀澜放了出来,“亲爱的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