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星域,核心地带——失序法庭。
Krueger被粗重的锁链捆绑在中央,眼神涣散,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却仍强撑着一口气站立着。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人不是我杀的,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看来...有人比你更快一步捷足先登了?”他顿了顿,“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他转向黑袍人,语气真诚,“我很好奇,您究竟让凯恩在找什么?或许交给我更合适?毕竟凯恩除了忠诚,本身只是个潜力有限、实力平平的低等哨兵。任务若超过他能力范围,失败也在所难免。不如交给更合适的人,您觉得呢?”
对面,一名身着黑甲的哨兵怒不可遏,若非场合限制,几乎就要冲上去亲手撕碎Krueger。
“凯恩,住手。”正中的高台上,一个消瘦的黑袍身影发出嘶哑的机械般的声音,“看来真的与Krueger无关...他是不会对我说谎的。”
“您就偏袒他吧!”凯恩的声音充满愤懑,“迟早会被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反咬一口!”
Krueger低垂着头,面罩下,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刚勾起,又迅速隐没无踪。
凯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猛地转身,带着身后一群动作整齐划一的黑陨卫大步离去。走出法庭,他转向身边沉默的黑陨卫指挥官,声音低沉:“既然在Krueger这里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去找现场出现的另一个女人。她身上...或许有线索。”
暗陨卫退去后,立刻有人上前为Krueger治疗,Krueger恢复后,跟着黑袍人通过空间传送,来到了地底更深处的巨大实验室。
“你上次送来的那个人好像快撑不住了,身上已经开始出现黑纹。”黑袍人淡淡地说。
Krueger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意的遗憾:“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有些问题没来得及问他呢。”他话锋一转,“那这个暗陨卫...可以给我吗?凯恩那边的炮灰已经够多了,不缺这一个。”
“你一向不喜欢用暗陨卫。”黑袍人的声音毫无波澜,“告诉我,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嗯...”Krueger拖长了调子,“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偶尔发现...他们其实还是有点用处的。”
两人在一面巨大的透明墙壁前停下。墙壁之外,是翻滚着无边无际的、滚烫的黑色岩浆。一个身影被粗大的锁链捆缚在岩浆中央,承受着黑色“海浪”的猛烈拍击。他身上不断涌现出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纹路,正在与某种可怕的力量抗争。
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他足足抗争了10天...真是让我期待。北辰星域出身的联邦士兵,似乎...总是格外能扛...”声音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不过今天,最终还是向暗陨卫转化了。我还以为...会再出现一个你呢。”
“那恐怕...比较难。”Krueger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傲。
“是啊...”黑袍人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Krueger,你毕竟是我独一无二的、唯一的、成功的作品。但,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放纵了些?”
话音落下的瞬间,Krueger身体猛地一僵,一声痛苦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他几乎站立不住,手掌重重拍在冰冷的透明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平淡地询问。
Krueger张了张嘴,但剧烈的痛苦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对方似乎也并非真的需要他的回答。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我真的很好奇...当年支撑你活下来,从那个地狱爬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是...彻骨的恨意?”对方挺顿了一下,“还是联邦教给你的...那可笑的信念的坚持?”
这折磨来得快,去得也快。Krueger重新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
“您就算不相信我...”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也该相信您自己。这世上...有谁能反抗您呢?”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黑袍人,透出一丝扭曲的笑意:“说的也是。”
“你可以带走他。”黑袍人随后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去办。”
Krueger看着收到的任务简介,呼吸粗重了几分。
黑袍人注意到他的反应,嘲笑,“怎么,不愿意?”
“没有,我只是...很期待。”
...
Yn强忍着躲了Keegan几天。她告知科玛屏蔽了一切Keegan传递的留言,也没有勇气打开科玛配给她的通讯器,小队通讯器竟然无法屏蔽队友!Keegan头像上“未读消息”的刺眼图标一直在闪烁。
Ghost的态度冷硬疏离,难以接近。基地里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全和亲切的,只剩下Kon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