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笑了笑,看着魏政仁那杀人般的脸:“公子这是何意?”
魏政仁冷哼一声:“小爷我要的人,没人可以抢走。”
老鸨见状,连忙唤着刚才口中所说的梦如过来,打着眼示其过去侍候魏政仁。
魏政仁用手大力一推,梦如便往身后撞去,白君离伸出手护着梦如的后腰连人一起收了回来,梦如便恰恰掉进了他的怀中。
梦如惊吓之下红着脸,无意间收紧了手指轻轻捉着他的衣裳。
“看来魏公子不懂何谓怜香惜玉啊。本来在下无意与在场各位竞争,但看样子,在下也不好推搪了,还请魏公子让路。”
那魏政仁眼看自己推掉的女人竟掉进了别的男子怀中,本来已有的怒气在心中更加燃烧的旺盛起来,怒吼了一声:“找死!”便拔剑刺向白君离。
白君离搂着梦如错步转身到旁边的椅子让梦如坐下,魏政仁一剑刺了个空便反手由下向上劈了去,白君离以手中青扇恰恰挡住了对方的攻势,然后以青扇把对方的剑身向前一推,魏政仁便往后退了两步。
魏政仁自出娘胎以来哪受过这般气,他弓步挥动着剑,每一剑均往白君离的要害刺去,分明是要取其性命。
白君离仍然面带笑容以青扇挡着魏政仁的杀招,每次都只要轻轻一点便破解了魏政仁的剑技。
魏政仁虽杀得满头大汗,但怎样也沾不了白君离的衣角,差距显而易见。
白君离忽然衣袖飘起以魏政仁为中心转了一圈,在魏政仁后脖子以手刀劈了一下,魏三公子便整个人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魏政仁到青楼有个习惯,他不会带太多侍从进来,只留下身边贴身侍从,此时侍从看见自家主子晕倒了,吓得连忙扶起软得像烂泥的主子,靠在一边休息去,还不忙喘着气骂道:“你知道你得罪我家主子有什么下场吗!”
白君离仍然带着那不慌不忙的微笑:“有事冲着在下来便是。”
那侍从还想说什么,忽然看见他挂在腰间的那个玉剑佩,像想到了什么,气都立刻往肚子里吞下去。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若此剑佩所属之主真的他想的那位,还真心得罪不得,便默不作声地伴着他的主子装了个透明。
白君离彷佛没看到那侍从的表情变化,把扇子轻拍于手中,笑着对老鸨道:“有劳带路。”
老鸨尴尬地笑了笑应了一声,便领着白君离往二楼走去。
老鸨轻敲了一下房门:“如烟,公子到了。”
“公子请进。”
轻飘飘的声音透过那薄如纸的扇门传到白君的耳边,老鸨向白君离点了头,便离开了。
“打扰了。”
便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