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愉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嗯。"

"她不是我前女友。"秦清安补充道，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明愉耳朵里，"只是......她以前追过我。"

明愉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赶紧低头系鞋带掩饰："哦，跟我说这个干嘛。"

"怕你误会。"秦清安的语气带着点笑意。

明愉的心跳又乱了。她系鞋带的手指顿了顿，山路或许不用走太快——能和秦清安这样并肩走着，听她解释些无关紧要的过去，好像也不错。

与此同时，其他组的互动也在悄然升温。

射击馆里，魏倩楠手把手教袁意握枪，手指碰到对方的手背时，袁意的耳尖红了，嘴上却吐槽："魏教练能不能专业点？"魏倩楠低笑一声，故意凑近她耳边："学会了，奖励你个过肩摔？"

甜品屋里，李宁静笨手笨脚地把奶油抹到了鼻尖，许诺笑着伸手去擦，指尖触到她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许诺的手指悬在半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动......"最后却只是递了张纸巾，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花艺馆的气氛则微妙得多。陈嘉婉一边教楚兰修剪花枝，一边状似无意地说："秦老师好像很依赖明总呢，上次明总不在，她连咖啡都泡不好。"楚兰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冷笑一声："依赖？她从来只依赖她自己。"

而画室里，明愉正看着秦清安补画昨天未完成的海景。

"这里的蓝色应该再深一点。"明愉指着画布左下角，语气自然得像相处了很久的朋友。

秦清安抬眸看她："你懂画？"

"略懂。"明愉笑了笑，"以前泡过艺术圈的妹妹，耳濡目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分明是"海王"时期的黑历史。

秦清安却没追问，只是蘸了点钴蓝颜料："那你帮我递支刮刀？"

明愉走过去，递刮刀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顿。这次没有系统警告，没有刻意回避，秦清安的指尖甚至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羽毛拂过，酥麻的感觉一路窜到心口。

"明愉，"秦清安突然放下画笔，转身看她，"你......"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楚兰和陈嘉婉站在画室门口，楚兰手里还拿着一束白玫瑰。

"清安，我来送花。"楚兰无视明愉，径直走到秦清安面前，把花递过去，"就像以前你赢得比赛时，我送你的那束。"

秦清安皱眉："我说过，我不喜欢白玫瑰。"

"可你以前明明......"

"人是会变的。"明愉突然开口，站到秦清安身边，目光直视楚兰，"楚小姐总不能活在过去吧？"

"我和清安说话，有你什么事？"楚兰的耐心彻底告罄，语气尖锐起来，"明总不会以为，和清安相处几天就能真的取代过去吧？"

"取代谁？"明愉挑眉，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取代一个连对方喜好都记不住的'学姐'？"

"你！"

"够了。"秦清安打断她们，声音冷了下来，"楚兰，如果你是来叙旧的，我欢迎。但如果你是来闹事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楚兰看着秦清安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她丢下花束，转身就走，陈嘉婉看了眼明愉，也赶紧跟了上去。

画室里恢复安静，明愉看着地上的白玫瑰，碍眼，弯腰就想捡起来扔掉，却被秦清安拉住了手。

"别碰。"秦清安的指尖微凉，紧紧握着她的手，"上面有刺。"

明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向秦清安，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只剩下一种她看不懂的温柔，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明愉，"秦清安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你刚才......是在护着我？"

明愉的脸颊烫了起来，想否认，却在看到对方眼睛的瞬间，把话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秦清安笑了，像冰雪消融，像春风拂过。她反手握住明愉的手，十指相扣，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清晰而坚定。

"那我也护着你。"她轻声说，"以后都护着。"

明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秦清安，有她真让自己失控。

画室外，躲在树后的节目组摄像师激动得手抖，赶紧对着对讲机喊："导演！拍到了！十指相扣！明总和秦老师绝对是真的！"

监控室里，导演看着屏幕里紧握的双手，笑得一脸欣慰："我就说嘛，真感情是藏不住的。楚兰这步棋没白走，催化剂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