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的错。”和畅认错态度积极,随后又弱弱地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
李思在再次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耳廓,像那天早上一样。“都有避孕套了,你说呢?”
这一次李思在没忍心继续说他傻,她比谁都清楚和畅并不是傻,更不是不解风情,他只是出于尊重。
未经女性允许,不会贸然联系到性;未征女性同意,不会主动发生关系。
和畅又一次扒拉开李思在,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一簇簇小火苗瞬间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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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畅的卧室内。
二人衣物不知何时已然剥落,四处散着。平日刻意保持一定距离的贴身衣物,此刻紧挨在床尾,亲密无间。
李思在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头黑发瀑布般散落开,肌肤被身下连绵的深灰色衬得雪白,一道光影投在了她的身上。
和畅并不着急动作,他目不转睛地、饱含深情地看向李思在的眼睛。
明明背着光,眼睛里却一片星海。
明明是在观看波光粼粼的海平面,李思在却开始浑身发烫。
她不躲也不闪,任由身体燃起大火。
双手捧着李思在的脸颊,和畅身躯下落,开始低头亲吻她。
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眼睛、鼻尖、一边脸颊连带耳朵,探向耳后,滑到脖子。
像技艺超群的画师,嘴巴化作羽毛笔,轻轻描摹她五官。
李思在颈间向来敏感,没忍住唇齿之间溢出声来,她闭起眼睛,伸手托着和畅的后脑勺,下巴迎合他的亲吻时不时抬起。
声音落入和畅的耳朵里,像是得到了一种讯号。他伸手去握李思在的手,一大一小两只纤细的手交握着,比身体先一步紧紧缠绕着对方。
和畅流连在此处,两个人耳鬓厮磨。
李思在不自觉仰起头,和畅顺着她施展开的更多空间,一路游经她的脖子、下巴,最后来到她的嘴唇上。
李思在的唇被拨弄开,牙关也跟着打开,两个人唇齿相依,口舌缠绕。
都生涩、都笨拙,却慢慢磨合出默契,一同领略到技巧,开始同频互动。
直到李思在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和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转移阵地。
他一路游走,动作轻柔,极具耐心,羽毛笔所经之处染上一片薄粉色。
到达目的地之后,看到尽头有蝴蝶静停,翅膀微微翕动着,实在美丽、实在动人。
和畅一时情动,眼睛渐渐发红。
低头靠近它,生怕惊动它。
一颗漂亮的脑袋以一种规律的姿势晃动着,耐心追逐翩跹的身影。
那边和畅在山谷间与蝶共舞,这头李思在腹地着了火。
她触电一般弓起身子,五指没入耸动的黑发中,激起一阵阵颤栗。
过了一会儿,床头柜“哗啦”一下被拉开,修长的手指打开方型盒,袋装物被取出。
没过几秒,撕开的包装袋被一分为二放在柜面上,裂痕平整。
得了空的李思在气息依旧不稳,然而人已经从空白中找回神志,重新聚焦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和畅的动作客体——好看的形状,干净的粉色,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侵略感,不带攻击性。
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丑陋,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感受到她的目光,和畅略带羞涩地抿了抿嘴。
李思在见状去牵他的手,给他无声鼓励。
“不舒服的话随时叫停,好吗?”和畅再次倾身,吻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李思在点头,全身感官都集中在一处,感知被无限放大。
细细碾磨、缓缓接纳、吞吞吐吐、来来回回。
任凭那里平白长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在它存在时又觉得契合,像是它本该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李思在仔细地感触着、承受着,身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任水上行舟,任大火中烧。
夜晚被拉得很长,蝴蝶衍生出无数蝴蝶,从李思在的腹地、从李思在的心口,成群结队地、呼啦啦地飞出。
枕边十指相扣的白皙手背上青筋暴起。
床尾一截纤细的小腿用力蹬了一下,深灰色的床单像波浪被划拉平整,细白的脚趾极力蜷缩了起来,床尾轻轻摇晃着。
期间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噗呲声、撞击声、时不时的闷哼声,以及因为舒服喉间滑出的甜腻声音。
室内一片旖旎。
良久之后,情潮平息。
两具身躯紧紧相拥着,亲密到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