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起看了眼明显要护着周不周的陈恒常,冷笑道:“你给小爷我等着。”
他还怕个筑基?呸!
等着吧,去了灵骄宴就发起生死擂台,不死不休。
他要她站着上去,被人白布盖脸抬着下来!
李敬起恶狠狠瞪她一眼,接着撞开挡路的几个凌天宗师兄率先进了门。
他身后紫倾宗的其他弟子也跟着李敬起进了门内。
众修士见没了热闹可以看,也都纷纷组团往离自己最近的那扇门内走去,而后消失在阴影中。
陈恒常松口气,他有些担心:“师妹,虽说他金丹不稳,但你们等阶足差了三阶……怎的轻易就下战书了。”
还是在这么多同辈的旁观下,到时候想耍赖都赖不掉。
这可怎么办啊。
陈恒常愁得掉了几根头发。
周不周想安慰安慰他,拍拍他的肩,只是手伸出去,莫名就拍到了一个脑袋上。
是他们在云连山城外见过的那位剑修,他刚从陈恒常肩后探出头,被拍脑袋的时候愣了愣。
“这这这位女修士……男、男女授受不亲啊。”剑修面色爆红,慌乱跳开。
周不周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当没看见这个人。
她抬脚往门内走去:“陈师兄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那好吧。
陈恒常也跟了上去。
剑修紧随其后,他好奇地问:“灵骄宴是什么?”
陈恒常惊讶地看他一眼:“你竟不知灵骄宴?”
剑修尴尬:“那……那我该知道吗原来?”
陈恒常沉默。
睡觉去吧孩子。
但看着剑修那张求知若渴的脸,老好人陈恒常叹口气,只好边走边跟他解释灵骄宴到底是什么。
顺便惊叹一下这世界竟然还有人能不知道灵骄宴的。
甚至方正院都不知道!哪来的山人?!
陈恒常越解释越崩溃,因为他发现这个剑修简直像是与世隔绝了千百年才出来的老古董一样!
周不周在前面听着想笑。
反正被折磨的不是她,可以看戏。
跨过门槛,就是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密道,头顶也不过六尺高,空间十分逼仄。
墙面上没有火把,只能靠修士自己使用灵力或其他工具照明。
一行十数人前后紧紧跟着。
周不周将鎏火变成火把举到身前,防止意外出现,也让自己能及时反应过来。她目光紧盯着前面人的脚步,看着前面人踩过的地方,谨慎地跟踩。
安全。
只是她还没放松警惕,前面就传来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深深扎入血肉,紧接着就是几声惨叫,回荡在整个通道内。
是谁触发了机关?
周不周停了脚步。
好在这箭似乎是固定数量的,在放完后,就逐渐没了动静。
前头有人试探过后,确认不会再有箭了,这才向前继续行走。
这条狭窄的小道上,除了刚经历的冷箭,往后还有从墙上突兀冒出来的刺、浇不灭的火、含有腐蚀性的水……等等诸如此类,但都是限量版,于是每次前面紫倾宗的人享用完了,才轮到周不周他们。
短短的两刻钟,紫倾宗就已经折损了两个弟子。
给李敬起气得够呛。
周不周乐得看笑话。
这不能算她袖手旁观吧?都在一息间没了呼吸,这也救不回来啊,她一点医修知识都不想碰好吧。
最多趁着积善瓶都时效还没过去,把那两个枉死鬼也收了进去。
把瓶子装回储物袋,她开始打量身侧及头顶墙上的砖。
只是看着看着,周不周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陈师兄。”周不周眯起眼,停下了脚步。
待陈恒常一行人也跟着停下后,周不周手指着墙上一块砖让他看:“这是一刻钟前我用火把烧出的印记。”
陈恒常愣住。
剑修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呼一声:“什么?!我们是在鬼打墙吗?!”
他的声音毫不掩饰,还喊出了回声,让前面紫倾宗的弟子也都听到了,他们离得不远,于是也停了下来。
周不周表情严肃,举着火把在墙上仔细观察:“破局的关键应该就在墙上,大家仔细找找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应该是有什么机关……”
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脚下就踢到一块凸起。
周不周蹲下身,让鎏火照亮那一块区域,仔细端详。
的确是有些凸起,那块砖也比其他砖更暗沉,更光滑。
她试探性带着灵力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