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有心虚。主要害死了她的草……确实是她做的。
大师姐上下打量着她,狐疑:“你真的是人类吗?”
“……”
“真有人类能修炼这么快吗?”大师姐疑心她是哪里来的奇行兽,化作人形潜入凌天宗了。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否决了。她也算半个看着周不周长大的人,因为李长老是看管药田的,她难免要和他碰面。
每次看见他,怀里都抱着个白瓷娃娃,宝贝得不行。
这么看来,周不周真的只是天赋异禀。
思及此,大师姐脸色更臭了,她抱臂环胸,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会去灵骄宴,我会在灵骄宴上打败你,报我洗髓花之仇!”
周不周眼观鼻鼻观心,决定不说话。
这事儿确实是她做的不对……洗髓花多少灵石来着?买一株赔她好了。
*
万事要做绝。
林平直权衡利弊之下,决定把周不周的消息传递到其他宗门去。
于是接下来每天,林平直都神清气爽地在书房阅读那些气急败坏的宗主们的信件。
已读。但不回。
更有甚者,千里迢迢开着灵舟就来了,一落地就直奔宗主宫,和林平直左右开弓肉搏了起来。
林平直什么人?年轻时就是恶徒,打起架来毫不手软。
于是他的日常就变成了:看信件——被挑战——打赢了——回去看信件。
你说为什么总是赢?
因为能打过他的人都要脸,不来跟他打弱智的搏击战。
打的次数多了,弟子们围观的也就多了。
一开始是在宗主宫内打,后来搬到练功的广场去了,围了一圈来看戏学习的弟子。
周不周惊奇地看着身边的项公正,他还抓着笔记录着什么,问道:“他们没用灵力,你这也要记下来吗?”
项公正点点头,神色严肃:“我们缺乏近战手法,手中握着武器才敢打,这也是我最大的短处。”
好吧。周不周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虽然……一个双手并拢去戳屁股,一个五指发颤去挠咯吱窝,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儿八经打架的模样。
这究竟能学到什么东西啊!
周不周很想转身离开,但是她来得太早了,身后层层叠叠早已站满了人,挤都挤不出去。
认命。
她只能看着弱智打架,并且意外发现对面那侧站着大师姐。
大师姐显然也发现她了。一面认真学习,一面向她怎么送来势在必得的目光。
周不周:“……”
等等,洗髓花多少灵石,她这就买来赔罪!
不要挠她咯吱窝啊!
*
时间追赶着进度,在周不周每天悠闲到处闯祸的情况下,终于迎来了灵骄宴。
怀揣着对大师姐的恐惧,周不周上了灵舟,看大师姐选了楼下的卧房,她就躲上了楼。
而林平直,目送着灵舟离去,总算松了口气。
他擦干冷汗,双腿不住的发颤。
他已经不想再夸那个天才了,这简直是个魔头!
那天林平直一副和蔼可亲地去面见了周不周。给她做主换了房,两进两出的院子,坐落在药山之顶。还给她划去了几十瓶丹药,淬体的、疗伤的……等等品类众多。
周不周全部收入囊中,也不客气。
不光如此……这魔头可太会顺杆子往上爬了!
看自己对她万分容忍,就开始得寸进尺。
她在药山上养起了鸡鸭鹅,本想再养点猪,但实在放不下了,也不好养在山林中。
本以为是不养了。林平直一口气还没舒出去,周不周就扛着小猪崽往他宗主宫中来了。
他有种老了几百岁的感觉,手指颤抖地指着哼哼唧唧叫的小猪崽:“这、这是何意啊?”
“养猪啊。”周不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养猪就是养猪呗。这猪可香了,肉质一顶一的好,做出来绝对美味,到时候分你点啊。”
林平直,卒。
言而总之,现在这魔头终于要走了,一想到她要去祸害其他宗门弟子,林平直的心情就无比地畅快。
叮。
他的传音符亮了起来。
林平直忐忑地点开消息,抱着不好的预感,一条讯息直直撞进他眼底——
周不周:亲爱的宗主,请把我的猪猪鸡鸡鸭鸭鹅鹅们照顾好哦~感恩。
林平直两眼一黑,再次
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