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院长那节课吗?你就听了个开头和结尾,中间盯着那个姓许的走神了是吧?】鎏火冷笑。
周不周尴尬。
这不能怪她,她那时候都想写一本《我的小弟太好看了怎么办》了。
平心而论……贪图美色怎么了!她又不干嘛!
周不周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她踹了脚地上那团流体,说:“别扯这些了,快点吧!到底什么积分啊!”
当时——
院长解释道:“虽说此次出行是集体行动,但是积分是个人积分形式,杀死一个炼气妖兽记1分,一个筑基妖兽5分,金丹妖兽10分,元婴100分。”
“不过不必太过担心,我与几位夫子探查过了,元天内仅有一个元婴期妖兽,尚在沉睡之中。”
他摸了摸胡须,目光落在榜前的几位身上看了几眼,路过走神的周不周时顿了顿,不过没声张,他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计分方式你们杀死一个妖兽后自然就知道了。”
“其他的……”院长唇角弯了弯,意味不明地笑,“不可杀死同门,即可。”
周不周点点头,握着圆球在手中抛了抛:“所以......这是个炼气期的妖兽,对吧。”
这个就是计分的东西,她试探性地将圆球收进储物袋,圆球无动于衷。
再将圆球靠近方正院弟子牌。
白光乍现,弟子牌将圆球“吃”了进去。
周不周惊奇地将弟子牌扯了下来,摆在眼前仔细打量着。
正面刻着院徽和她的名字,背面写着:
壹。
是第一,还是一分?
周不周将弟子牌仔细收了起来,用长袍遮挡着挂在身侧。
弟子牌在这里也无法被收入储物袋中,结合院长说的最后一句话,她隐约有了个猜测。
不可以杀死同门,也就是说可以打同门,但不能真把他打死了……行,抢弟子牌了呗,这她很擅长啊!
周不周跃跃欲试,鎏火惊慌失措:【等等等等!这绝对不行!】
【大人,要凭借自己过硬的实力啊!烧杀抢掠那是坏蛋干的事,您如今是光明磊落的维护者!】——待选人版。
哎。周不周叹了个果不其然的气,她无奈地摊手:“我只是想想而已。”
【最好真的只是想想!】鎏火哀怨地晃了晃瓶子,里头空空如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装满。
周不周给地上那滩火来了一巴掌,把它扇回了剑形,而后提着剑再次出发了。
有了目标就好办事。她一路寻找沙漠中隐藏着的黑色的身影,弟子牌背后的数字也逐渐从壹跳到了壹拾玖。
蚁虫是一分。后来周不周又杀了几个百足虫,一只五分。
不算难杀,弱点无非就是胸腹部,或者找机会刺入眼球之中,把脑子搅碎。
周不周逐渐得心应手,还学会了一击毙命的技巧,分数累加也越来越快。
鎏火看在眼里,叹了口气。
……
日落西山的时候,分数来到了壹佰关卡,周不周擦了擦汗,打算找个地方休息。
不过这地方确实荒凉,除了杂草,也没有能够遮挡的地方。
周不周凭着第六感选了个方向前进,决定如果依旧没有地方能睡个安稳觉,她就再杀个蚁虫,抢了它的窝来。
走出去许久,连明月都高高挂起了,周不周才看见隐约有个……遮蔽所?
在沙丘边,有人在那里扎起了一个简单的遮蔽所,甚至还生起了火。
周不周握住剑柄,谨慎地靠近,决定探探底细再出手。
不知道是同门队长,还是元天内的本土人。
遮蔽所里有个男人背对着坐在里面,他正在火边坐着,看模样像是在打坐入定。
周不周有些疑心,真有修士心大到在这里都能入定吗?
不过越走近,那道身影就越让周不周觉得眼熟……
她看见了弟子牌!
是方正院的人。
她盯着那牌,在考虑偷过来的可能性。
嗯,只是为了积分而已。
她又不杀人。
周不周逐渐靠近,低举着剑,在靠近那人的时候,快速出剑抵住那人的脖颈,自己则是弯下腰拽下他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弟子牌。
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不周得意地挑眉,仰起头,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让周不周心脏漏跳一拍。
她能在瞳孔中看见自己。
……是许净凇。
此刻他们凑的很近,不知为何,许净凇的脸向前些许,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减了一大半。
连呼吸都相互纠缠着。
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周不周……我好看吗?”
好……
第一个字音节还没出口,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鎏火就幽幽地来了一句:【某人啊,连自己到手了的东西都能被拿回去,看来也不怎么强嘛!】
周不周瞬间惊醒,她直起身后退几步,感受到自己的手中空空如也,而许净凇手中......赫然是他自己的那块弟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