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鲜血吐出,他翻着白眼倒了地。
原以为只是意外,他除了悲痛无法再做什么,只是翻看魂灯时,却看见混乱的场景,有谁一剑刺穿了徒弟的心,徒手捏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看得于长老目呲欲裂,怒火涌上心头,再也克制不住,启程就朝着雲尧山飞去了。
他只是去报仇的,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自己徒弟。
落了地才知道,雲尧山上弟子无一幸存,命牌碎了一地,往生咒念得秃驴们嘴巴都起皮了。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于长老没办法,只好留下来帮忙。一边祈祷着徒弟的尸体能完好地下山,自己好去安葬。
而方才听见动静转头的那几个长老里,就有他。
他以为是上山的弟子下来了,期待地想看看穿着被运下来的尸体穿着哪家的宗袍,只是回头看见就两个人。
目露失望。
而后……
“周不周?!”于长老震惊出声。
他能够认识周不周还要得益于林平直天天在宗里开会的时候念叨的什么宗门之光,宗门的未来有救了。
搞得他们几个老家伙好奇,也跟着去看了眼。
自然也记得周不周长什么样。
但是、但是周不周不是进方正院了吗?!怎么如今会在雲尧山出现。
还是从山上下来???
他快步上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没什么事,就松了口气。
林平直看重这人,这人就不能出事。
“你们是溜上山的?”上山口有万恩山及一些长老把守着,必不会叫无关人等进入雲尧山。
周不周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说:“我们已经把山上的危机解决了,此刻上山无妨。”
于长老神色狐疑,其他凑过来的长老也大多不信。
他们对周不周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林平直那暴徒天天挂在嘴边,满脸得意骄傲,此刻倒是看见本人了。
少女明眸皓齿,皮肤光洁如玉,深墨色的瞳孔被衬得更黑,让人仿佛直视着神秘的潭水,一眼望不见底。
她的眼型是圆溜溜的,唇角时常上扬着,像一只爱做坏事的猫。
最会挠人的那种。
因为风餐露宿了几日,她头发略有凌乱,脸颊上沾着灰,衣裙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此刻乖巧地站在那里,总会让人生出怜爱之心。
但是这妮子把山上那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解决了?
不信。
谁信啊。
周不周冷笑两声,扯了扯身后跟上来的许净凇的衣袖:“你说话啊!”
许净凇委屈地小声控诉:“你方才为何把我丢下?”
周不周一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咋说。她也不知道啊。
都怪这小子动手动脚吧,还能怪她了???
周不周被惹恼了,接着衣裙的遮挡,抬脚,用力一踩,就踩着许净凇的脚面碾了又碾。
“你、说、不、说!”
许净凇咬牙忍着痛,脸都涨红了,表情依旧若无其事地扫过身边围着的一众前辈,点头:“周师妹所言不错,雲尧山已回归往日,各位长老们若有心上山寻人,此刻就是安全无忧的。”
有了许净凇的发话,长老们总算是信了几分,纷纷起了要上山的心思。
周不周愤愤不平:【凭什么信他的不信我的!】
鎏火循循善诱:【大人!这就是您要做的!争名夺利,让自己成为可信可靠的代名词啊!日后有人一听您的名字,就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哦~是您啊!然后无条件地信服您!】
周不周无语。争名夺利是这么用的吗。
一转头,有些心急的长老已经上山了,他们还特意拿着保命的灵器以防止意外。
不心急的、没有弟子在山上的长老,隐约向他们递来怀疑的目光。
有人率先出声:“二位小友是如何解决的?山上又究竟是什么危机,叫得千人都惨死,无一活口?”
许净凇看向周不周,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周不周。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隐去黑雾中那人的身影,将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嗯……总之,他们被蛊惑了,迷失了心智,这才做了错事。”
几位长老恍然大悟,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那你呢?你怎么没被蛊惑,你的心智就很强大吗?还是说……其实这根本就是你胡诌,触发死亡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的。”
周不周扭过头,目光锁定说这句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