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周倒不是很在意这个,来抢一个她杀一个,反正谁都别想从她手里抢走她的东西。
鎏火惊:【大人慎言!】
拍卖师一锤子敲下:“二百上品灵石一次。”
“二百上品灵石……”
“三百。”
对面某处厢房中,传出另一道声音,报了价。
周不周顿了顿,有些没想到这东西都有人跟她抢。
她追加:“四百。”
“五百。”
“……六百。”
对面那人就像是和周不周杠上了一样,非就要抢这个玉扳指。
报得周不周都有些恼火了。
这破东西到底干嘛还跟她抢,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宝贝,他们拿在手里就是一个装饰品,究竟想做什么!
两人你追我赶地报着价,直接将这玩意儿顶到了一千二百上品灵石的高价。
这个价格让大堂中众人都议论纷纷。
他们不参与这个物品的拍卖就是因为看起来没什么用处,但是竟然有两个人为它报价打了起来,那是不是代表着……有人动了心思。
只是他们正想着掺和一脚,就被突如其来的报价扰乱了思绪——
“五千。”
顿时鸦雀无声,他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五千块上品灵石就为了拍下这个看起来一点用处的玉扳指,单纯觉得好看吗?也太浪费了点!
这个价格是周不周报出来的。
就在不久前,许净凇按住了她正要举牌的动作,摇了摇头,指尖沾茶水,在被清扫干净的桌面上写下两个字。
五千。
周不周不知道许净凇突然来这一下做什么,她虽然略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举起牌报出了这个骇人的价格。
这价格要是他还要抢,周不周认了。
大不了事后去抢回来。
虽然包厢内的客人结束后都是走特殊通道出去的,寻常人不一定能知道哪个房中是哪个人。但是周不周有鎏火啊。
她警告道:【我是为天地做事,这东西是天地要的,拍不下来也不是我的问题,你们又不给我灵石,我全靠别人的灵石,要不然拍卖会都进不来。不许扣我功德!】
鎏火无力地躺下:【你有理,你说的都对。】
能咋办吧……
全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他们显然都被这价格吓到了。
要知道,前一个拍品洗髓丹最后的成交价也才两千上品灵石。
这东西……真是什么宝物不成?
这个猜测在每个人心头萦绕着。
连拍卖师都有些激动,她的声音颤抖,敲下了第一锤:“五千上品灵石,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不周总觉得听见了对面的一声轻笑。
那人果然是故意的,他举起牌,报下了他的价格:“六千。”
一报就是一千,谁受的了啊。
拍卖师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等到了一会儿,不知是听见了什么,她叹口气,敲下了三锤。
玉扳指就这样被敲定了归属。
周不周摩拳擦掌,已经做好了事后抢劫的准备。
鎏火:为他默哀。
周不周把袖子中的鎏火搓圆捏扁,再次变成了蝇虫,而后手故作不经意地撑在窗沿上,让鎏火从窗口溜了出去。
鎏火:为我默哀!
它尽量隐匿着自己的行踪,顺着边飞到了那位胆敢和周不周抢东西的人包厢前,再从门缝中飞了进去。
鎏火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位连城主吗。
它上下左右把他打量了个遍,看他敷着粉的脸,画好的眉,和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衣服,颜色艳丽,头饰与衣裳相互配合,衬得他气质不凡,活像个……头牌。
不知道为什么……它竟萌生出一种,如果他单纯为了抢玉扳指来打扮自己,好像也很正常。
还有,鎏火有些不确定,总觉得自从它溜进来之后,这位连城主的目光就若有若无地扫过它藏身的这片区域。
鎏火:【……】
它缩了缩,确保自己全身都躲得好好的,没有露出马脚来,才略微放下心来。
楼下,拍卖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