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云和躲到了蒙天川的身后。
而直面院长的蒙天川只能心虚地低头站着。
院长十分头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诸事不顺,让人烦心。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看了眼叛徒四人组,看了眼许净凇,看了眼周不周……等等。
“你怎么也在这?你不该还在院中吗?”
周不周虽然不认识他,但不妨碍自己理直气壮:“我溜出来玩的呗!”
院长:“……”
想说落下进度怎么办,话在嘴边,转念想起来给她上课的夫子们送来的消息,说她有多逆天,这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行。
院长按了按眉心:“我正要去东寻找你们商讨事宜,你们有事要去哪?”
蒙天川指了指地上那四个:“我们抓到了叛徒,正要去找那群恶民的窝点将他们一举抓获呢。”
“行,走吧,我同你们一起。”
……
由于灵舟没了,大家都只能拿出自己的武器前行。
周不周不知道许净凇犯的什么病,非把躺椅也要带上,好好的一把剑上头放把躺椅,要不是不会说话,她都觉得这剑得跳起来骂死许净凇。
许净凇拍了拍躺椅:“大人,来躺着吧,也轻松点。”
周不周:“……”
倒也不必。
她随手拿了块散落的木板踩了上午,迎着风就飞到了半空。
踩什么不是踩。
御什么不是御。
她今天就是御木板飞几个时辰,都绝不会再回到躺椅上的。
许净凇略微有些失望,但还是任劳任怨地将躺椅收回了储物戒中,周四踩着自己的剑跟上周不周。
最难办的当属那四人,不过蒙天川脑袋瓜赚得快,把二三人中间那串铁链往剑上一套,完事!
四人脑袋朝下脚朝上就被带着飞了起来。
尖叫声被吞没在风中,张嘴就灌满冷气,后来干脆也不叫了,紧闭嘴巴心如死灰地被吊着飞。
院长背着手飞在最后,他看着凌乱的队伍,不知为何,又接连叹了几口气。
造孽。
造孽啊。
……
临近傍晚,太阳将将落山之际,众人终于到了目的地,都飞得又累又渴,状态最好的当属院长和周不周。
院长略带惊讶地打探了下周不周的修为,却发现她如今已经元婴巅峰了。
一时间心情复杂。
自己也不过就是元婴巅峰,半步化神的地步,而今周不周都快要赶上自己了。
摸一把辛酸泪。
许净凇虽说不如其他人狼狈,但脚下还是有些不稳,只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身形和呼吸,保持着镇定,至少不会在周不周面前出丑。
周不周瞥了他一眼:“你很累吗?”
许净凇摇头。
“我看你心跳很快来着。”
许净凇沉默。
他捂住心脏。
死东西别跳了!
他绝不是因为某人的头发勾住自己衣领了才心跳加速的!
许净凇的目光止不住地往衣领口子上看,在周不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手捂住领子,一手默不作声将那一小截头发切了下来。
小动作掩人耳目地做着,但左右都是人,头发的主人还离自己那么近……许净凇十分心虚,心跳更快了。
周不周再次转过头,十分震惊:“我觉得你快死了,这心跳得不太正常,真的没关系吗?”
声音都快把她震聋了啊!
“……不。没事。”
许净凇手紧握着拳,偷偷将断发藏了起来。
一众人陆续落了地,将武器收起来后,他们看向了目的地。
一座,很朴素的,很简单,很单调的农家小院?
周不周眼皮子一跳,莫名觉得眼熟。
但是翻遍记忆都没找到相关的印象。
难道又是她缺失那段记忆中的?
许净凇倒是认出来了,传音给周不周说道:“还记得我说过你带着我去找那个断角黑蛇吗?”
“在浮空岛上发现的黑蛇,黑蛇正在那户人家中的地下藏匿着。”
“那院子与这座一模一样。”
说来也是古怪,他之前抓着那黑蛇往自己脚腕上咬,以此求得周不周的心疼,但是他记得当时并未中毒。
为何夫子说那蛇是有毒的?
此事中处处透着古怪,他们仿佛置身一个谜团之中,有人旁观着看戏。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许净凇眉头紧锁,略带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