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这种东西，光宣传参赛人员是没用的，得依靠节目本身拉高民众的期待程度，你们回去后每个人画一张关于珠宝设计的草图，把你们心中对Eternal Clash珠宝设计比赛的看法描绘在纸上，但要留有大众可以发挥的余地，经过KOL向大众推广，让全民参与到设计中来，在第一期播出之前把你们的个人特征和草稿放在一起，对节目的关注度多多少少也会为你们所用。”

姜丙仁：“就是引流的手段之一呗。”

萧慕：“没错，从你们的穿搭到设计再到发言，都要经过谨慎思考，不要被其他参赛选手比下去了。”

程现：“竞争从穿搭就开始了吗？”

姜丙仁：“欢迎来到时尚的世界。”

萧慕安慰着程现：“没关系，虽然主办方不能干预比赛，但是如果你有心理方面的困扰，可以随时来找我，整个公司会把EC设计巅峰赛放在首要的位置。”

程现：“你这样说我压力更大了...”

姜丙仁：“没事，不论是穿搭也好设计也罢，你就算弄得再奇怪，也总会有人指着你的作品说这就是艺术。”

程现被这么一逗，情不自禁地咧了咧嘴角：“姜总监好像对这些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萧慕笑着看她：“怎么又叫他姜总监。”

“就是。”姜丙仁摆了摆手：“假期中不聊工作，叫我姜哥吧。”

萧慕：“你像我一样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也没差。”姜丙仁不在乎这些：“我偶尔会接受一些采访，出席一些展览，所以面对镜头不会那么害怕。”

程现点了点头，坐在自己面前的是SD的首席执行官，坐在自己附近的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只有自己真的岌岌无名，素到不能再素，原本稍稍轻松的心，又因为地位悬殊而高高挂起，不知道设计比赛的对手会是什么水平。

程现心中叹了口气，今晚又要睡不着了。

萧慕：“我上面说的东西大家都记住了吗？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

程现点点头又摇摇头：“总感觉听了很多，但是没有记住什么。”

姜丙仁：“情报路过了我的大脑。”

“都清楚了就好，你们先在我家休息一会，不必拘谨，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萧慕忽略了两人的回答，断开投屏后抱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向书房。

姜丙仁：“看吧，她很忙的。”

程现认可地点了点头：“曾几何时，我还幻想着有一天我自己也能当总裁，现在看来，我还远远不够格。”

“术业有专攻嘛，你虽然不是总裁，不也在设计行业这条路上发光发亮吗。”姜丙仁真的没有拘谨，边安慰着程现边走向储物间，不一会就抱出来一堆零食。

程现：“我还以为萧慕不喜欢吃零食。”

姜丙仁挑出一包扔给程现：“总裁也不能不食人间烟火啊，你再跟她熟一点，就会发现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程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姜哥，你跟萧慕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姜丙仁：“互骂。”

程现：“......”

“怎么？想复刻我跟萧慕交好的方式？性别差距摆在这呢，可不是什么路都适合你去探索。”姜丙仁拆开零食，拿起来朝程现的方向抖了抖，示意对方拿两块，后者礼貌拒绝。

“萧慕这人对女孩子容易心软，也会更包容一点，你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但你要是抱了别的心思，还是尽早放弃吧。”

程现哪会不明白，就是在劝程现死了跟她在一起这条心。

“我说过，你要走一条很艰难的路，而我呢，也不希望看着我的好朋友受到伤害。”姜丙仁捏起一片薯片：“你喜欢女生，说实话，萧慕也在你的择偶范围里吧？”

程现深吸一口气，紧张地望着姜丙仁，等待着那人嘴里吐出批判性的语句。

姜丙仁却突然调转话头：“算了，这种无端猜测对你也挺不公平的，是我冒昧了。”

姜丙仁神情平淡地咀嚼着薯片，那些伤人的话，他还是决定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