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准备告辞。
黎酒自然也不好作留,只能告罪:“下次在下定备好礼物去见世子。”
回府途中,云山便将自己看到的一幕告诉了安星许:“这秦世子受伤像是被钱公子推了一下。”
“嗯?”安星许看向云山,“你是说这姓钱的想要陷害秦世子?”
又见云山闭了嘴,安星许继续轻笑:“无事,别家的热闹还是能看看。”
“近日国公爷找回了之前失踪的女儿,恐怕钱家人急了。”云山在一旁提醒道。
“失踪的女儿?”安星许眼眸微垂,“可是当年我救起的姐姐?”
安星许的想法逐渐飘远,似乎只想起了一双明亮又胆怯的眸子盯着她,“她没死?”
安星许五岁前都是一同与父母生活在南疆边关,她还记得当年有个小姐姐从逃难的马车上滚落下来,她急急忙忙地拉着对方的手,自己的手臂都差点脱臼。
可是具体的事情她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那双明亮又胆怯的眼眸。
“你自小跟着我,还记得当时的事情吗?”安星许看向云山:“当时可是我没有拉住她?”
云山摇头:“当时世子爷的确救下了她,只是当时兵荒马乱,老爷与夫人都战死,那孩子就不见了。”
安星许一手撑着头,一手敲击着马车的窗柩,一边沉思着。
秦怀玉一回府,就已经听到了自己在书肆与人抢孤本抢得头破血流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气得他恨不得将家里的书都卖了,然而只是想了想,又觉得舍不得。
“大哥回来了?”在院中作画的晏无颜转头就看到了头上还包扎着的秦怀玉,轻笑道:“看来大哥的确没有听我的话呢。”
秦怀玉轻咳两声:“这不是听闻有稀有的孤本——”
“那大哥可有抢到?”晏无颜侧头看向秦怀玉,结果秦怀玉面上更是挂不住。
“见你喜爱书画,那这只笔便给你罢。”秦怀玉想起自己怀中还有只好笔,立马献宝式地递给了晏无颜。
晏无颜接过了笔,知道这是秦怀玉受伤的补偿,却也一点没有心软,“这支笔值得的,五日后酉时大哥可独自去来福客栈吃饭,一定要独自去。”
“啊?”秦怀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晏无颜拿着笔就往自己的偏院而去。
而眼前的画纸上赫然画着钱表弟推自己的一幕。
秦怀玉急忙将画纸撕了下来揉成了一团,脸色更难看了。
钱氏的心思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计较。
注视了一番自家妹妹的背影,秦怀玉捏紧了手里的纸团,现在他必须要做得更好,若是钱氏算计到了无颜的身上,他绝对不能容忍。
晏无颜最近在自己的院子里待了几天,每日卜卦都是不太能出门的卦象,平日都和院中的阿飘聊聊天,也听到了安星许在调查自己的事情。
自己住的偏院里住了一个爱听八卦,嘴又碎的小阿飘,听说之前是钱氏嫌弃这丫头多嘴,便打死之后埋在了自己的院中。
“晏大师,最近街上都贴满了你的通缉令了。”小阿飘飘到了晏无颜的身边,“那世子身边的司乾是个记人的高手,只要是见过的人根本不会忘记,官府也按她的印象画了很多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