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旭东书院,这可是先帝钦点的皇家书院,就连皇子公主都有不少在里面启蒙,能在里面教书的先生,那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安星许作为远昭侯的唯一孙女,十几岁也是一直在里面上学的,因为前朝自古民风开放,公主皇子皆可争位,甚至现在仍有女子科考入仕,虽说可能只是有些虚名,但依旧是才名在外。
就算安星许有意藏拙,但身份在这里,也总是有皇子公主试探她,她恼了,便开始“荒唐”了起来。
“这姓司说不定还会与司乾家有关。”安星许隐隐猜测道:“毕竟能供上一个在旭东书院教书的先生,没有什么家学渊源也是极难的。”
晏无颜听安星许说着,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赞许,又看了看安星许,似乎觉得这安星许没有那么草包,至少小聪明还是有的。
安星许可没管晏无颜怎么想,看向司柔儿,一本正经道:“柔儿,你就不能离开我吗?”
司柔儿双眼挤出了几滴清泪:“我离不开了,本来我就跟着你跟了一会儿,没想到突然就回不去了。”
“回到哪里?”晏无颜抓住了重点,急忙问道。
司柔儿想了想,做了一个自己常做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磨墨,不禁疑惑:“磨墨?”
晏无颜眼神变得更深了点,刚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旁安星许略微急躁的声音打断了:“我们要怎样才能将她送走?”
安星许看着眼前这懵懵懂懂的司柔儿,也无奈挠头。
晏无颜想了想:“一般遇见这种怨鬼,我们要化解她的怨气,尽量让她完成自己的心愿,然后送她去投胎就行。”
安星许默默点头,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压根不相信鬼神之说。
“你有何心愿?”安星许立马看向司柔儿,问道。
司柔儿想了想,最后歪了歪头:“柔儿担心父亲大人伤心,若是能入土为安就好了。”
要入土为安,那最需要的就是尸体。
“这几日你就住在隔壁房间,本世子去找你的尸首。”安星许没有把期望放在晏无颜身上,而是想着自己去给这可怜的柔儿申冤。
晏无颜见状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木牌,“你可以附在木牌上,这样也能让世子带你出门记一记生前的事情。”
司柔儿一见那木牌,眼中冒出了一缕欢喜,直接钻了进去。
“这木牌可以蕴养,总不能让她每日都吸你的精气。”见安星许疑惑的眼神,晏无颜难得的解释了一句,又将木牌递给了安星许。
安星许接过了木牌,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的纹路,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就顺手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两人叫人过来将法坛给收拾了,也就回房睡了,安星许觉得自己的确睡得香了许多。
第二日一早,安星许便暗地让人去调查一下旭东书院的教书先生,自已也带着人早早地去了府衙,正好司乾现在已经在府衙身边谋了个捕快差事,也能去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