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回家,也能住在我家。”安星许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晏无颜在想什么,试探着说道。
“好啊。”晏无颜转头看着安星许,一脸认真。
安星许:“……”我能说自己只是意思一下吗?
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安星许张了张嘴,却听到了司柔儿的声音:“世子,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
“在哪里?”安星许急忙问道,只见司柔儿已经出了木牌,带着安星许就往教习室里去。
安星许看着里面还在授课,也不敢随意进去打扰,偷偷地看了一眼,只见司柔儿站在了一端熟悉的砚台前,指了指,兴奋道:“就是这个。”
她招了招手,让司柔儿出来,又带着晏无颜出了房舍。
“怎么了?”晏无颜有些吃惊地看着脸色惊慌的安星许问道。
“刚才授课的那个夫子可是书院最凶的夫子。”安星许咂舌:“我有点害怕。”
晏无颜又想翻白眼,忍了忍:“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还有害怕的人。”接着又道:“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呢。”
“的确有发现,刚才司柔儿觉得熟悉的砚台,我应当摸过。”安星许没忘正事,“那端砚台我记得应该是当时钱璋受伤后,黎焰送给他赔礼了。”
“当时我对那砚台有点兴趣,就拿起来看了一下。”没想到就这样能惹到一只飘儿。
晏无颜听到安星许的话也有点吃惊,“那黎焰就很可疑了,但是也说不定这砚台也是流转了好几番才会到钱璋手上。”
安星许皱眉:“我先去黎焰那儿打听一下,再让人从黑市里面去找一下源头。”
自打她在南城混了这几年,道上销赃的人也是认识一些的,若是能够将砚台画出来让人认一认,说不定能够摸清这砚台的来路。
只不过这黎焰真的会将杀人凶器拿去送礼吗?
“若是黎焰的话,这黎焰算是皇商之子,又是如何能够与司柔儿相识呢?又为何会杀人呢?”安星许先是大胆推测了一下,两个人很难找到有什么联系的地方。
回了府后,安星许就将上回记忆中的砚台画了下来。
晏无颜在一旁看着,略微有点吃惊道:“安世子的画工不错。”
安星许扬眉,看了晏无颜一眼,见晏无颜眼中澄澈,自嘲道:“大家都说我的画只有相像,没有神采,就你会夸我。”
“我们束星阁的人只会追求画得像。”晏无颜想了想,“师父说画画如果不是陶冶情操,最好还是画得更像一点。”
说着,晏无颜从身上拿出一支奇形怪状的笔,又在画上添了几笔。
安星许看着感觉完全不一样的画,有些震惊,双眼放光看着晏无颜刚才掏出来的笔。
“你那笔可在哪里得到的?”安星许伸手,又觉得不太好意思,讪讪地又准备收回手。
“送你吧。”晏无颜见安星许眼馋的模样,也不逗她:“就当这几日住你家的房费了。”
“好说好说。”安星许喜欢一切新奇的东西,自然也对这笔充满了好奇,“这笔竟然不用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