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溟!
安星许微微皱眉,只觉得有些熟悉,在自己的脑子里找了一圈,却没有有关这个名字的任何记忆。
猜测她同自己的父辈一般年龄,安星许只当对方是与自己的父辈相识。如今再见面也不过是认出了自己,虽说在这地方直接被认出——算是比较有辱没侯府门庭?
“是吴先生吗?”晏无颜倒是少见的认出了吴溟,弯腰作揖:“曾在家师口中听闻过吴溟先生的大名。”
吴溟的眼神落在了晏无颜的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似乎有几分逗弄之意:“你就是晏启的小徒弟?”
“正是。”晏无颜双眼微沉,“去年师父去云游山水之前还在挂念前辈呢。”
吴溟轻笑,“没想到晏启的小徒弟竟也这般大了。”
安星许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前人笑起来与记忆中的某人重叠了起来,她怔愣着看了吴溟,“是你吗?吴师父……”
年少的记忆如同闪电一般从心头窜过,没想到曾经在逃难途中遇见的老师就立在自己面前。
吴溟轻笑,手上多了一柄白玉骨折扇,微微扇动:“许久未见,安星许……你总算想起来了?”
“没想到师父竟然从南疆到了京城,有失远迎。”安星许像是一个乖巧的学生,鞠躬行礼。
只是礼还未成,就被吴溟扶住了双臂,“世子不必介怀,竟然都在翠柳楼,不如一同饮杯几盏?”
安星许颔首,拉着晏无颜一同跟着吴溟进了最里间的厢房。
一进厢房,映入眼帘的便是精美的雕梁画栋,玉石堆砌的桌椅,旁边的香兽竟是两只毛发栩栩如生的狸奴摸样,显得憨态可掬。
细长的香雾从香兽的臀部飘了出来,吴溟手上的折扇轻轻一扇,就将本来成形飘出的白雾打散。
安星许:原来大冬天带一把折扇不是装逼啊……
“冤家,你怎的还是这般无情。”突然之间,一个女人突兀出现,甚至覆在了吴溟的背上,柔若无骨,极尽挑逗地在她耳边呼吸。
安星许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香艳的情形,眼神微微瞥向一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世子竟然如此单纯可爱?”晏无颜笑声传进了安星许的耳中,顺便一颗冰凉的药丸也被晏无颜塞进了安星许的嘴中。
“唔。”安星许没有多想就将晏无颜塞进来的药丸一口吞了。
吞了之后,就见前面覆在吴溟身上的艳丽女人多了一条蛇尾。
“别闹了,凌霜。”吴溟轻声呵斥,将蛇妖一把抱了起来,只见尾巴“嗖”一般收了起来,变成了两条纤长白皙的腿,一双赤足落在了地上,脚踝间银铃响动,扭着腰走到了安星许的面前。
“小世子,第一次见面可要疼疼奴家哦~”一张美艳无双的脸,眼神中也带着深邃的笑意,说着就要往安星许身上伏去。
安星许觉得拥有这张脸的女人,不,女妖应该是不会有人会拒绝,可是自己一想到刚才的蛇尾,立马就不自觉地闪在了晏无颜的身后。
凌霜也趁机双手环住了晏无颜的脖颈,面面相觑,笑意不减:“还好小道士不嫌弃奴家,若按世子的胆小,奴家可就得摔在地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