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宅书房。
“给我跪下。”陆正祥恶狠狠地对着陆昀道。
今天的会议上,他的儿子拂了他的面子。
他本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将自己的儿子介绍出去,让他趁早和门当户对的人接触,没想到陆昀当场听见要将他和今天梁家的小孩相互撮合介绍的时候,陆昀是当即转身走人,让他一个人在那里使劲给人赔罪。
明明已经怒火攻心,结果还要给人赔笑脸。
实在是让陆正祥难受和不堪。
陆昀没动,冷着一张脸:“我说过了,宴会我可以参加,你的事业我也可以帮着你打理,但是联姻这一件事情,我不会答应,我不会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结婚。”
“只是给你们相互介绍认识一下,没让你们做什么。”
“认识也不需要。”
“哼——一个个的都不省心是吧。”
今天他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是他另一个儿子陆正平去了夜场喝酒闹事的事,他连忙找了关系拿了些钱帮他儿子摆平。
他是真的不知道两个儿子竟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不听话的。
陆昀在他面前不愿意跪他这个父亲,他便叫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过来按住了陆昀,迫使他跪下。
他挽起手臂上面衬衫的袖子,接着从墙壁上取了一根长鞭,看上去鞭绳很粗,分量很足,打在人身上力度很重。
这是陆昀从小到大不听话的时候,他拿来管教的工具。
陆昀被人压着肩膀和手臂,被强行绑住双手跪在了书房的木质地板上,看见陆正祥拿在手里面的那根鞭子,他在一瞬间瞳孔骤缩,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压制住他的表情,不露出一丝胆怯,很快他面上就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平静。
他身上原本还穿着白天参加事务的西装,此刻也被扒了下来,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白色衬衫,根本无法抵抗那一根长鞭的鞭打。
啪的一声,是长鞭打在□□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一瞬间,那白色的衬衫就已经裂开,浸染了鲜血。
陆昀狠狠咬住自己的牙齿,不让自己泄露出一点痛苦的声音。
接着又是一下,然后是第三、第四下,到最后,陆昀的后背已经不能看了,陆正祥才停了下来。
就算是对待这身上流着他的血的孩子,他都没有手下留情一点。
他问跪在地上的陆昀:“知道错了没有?”
最后陆昀晕了过去。
陆正祥又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进行后背伤的治疗。
陆昀足足在床上面躺了一周的时间,才能下来走动。
等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季宴乔发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像动物一样关在了陆宅里面。
他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收走了,陆家的大门加强了安保,每天都有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在门口守着。
陆昀现在想离开陆宅都做不到,处处被人监视着。
他被陆正祥关在了房子里面。
他实在没有想到陆正祥竟然还跟他玩这一套。
他跑去找陆正祥要个说法,陆正祥告诉他,他已经找好了他们家联姻的对象,只要陆昀愿意答应联姻的事情,并且和他之前交往的那个Beta断了关系,他就可以让陆昀离开家里。
如果之前身体还很好的话,陆昀身为高级Alpha跟那些保镖们硬碰硬他还是有办法的。
但是现在他身上带着伤,背上的伤对于正常人来说至少应该要躺在床上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而他一周的时间能下床已经是天赋异禀了,但是如果最后还是直接和人硬碰硬,其实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他现在无法联系上季宴乔,但是季宴乔的行踪却被陆正祥给知道了,他不能保证陆正祥不会对季宴乔做点什么。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动,并且好好地养伤,这样才能等他养好身体之后,想办法出去找季宴乔。
而另一边,季宴乔因为联系不上陆昀,心里面十分担忧。
陆昀已经一周多的时间没有给他回复了。
他不知道陆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陆昀不会不留一点音信,这并不是陆昀的风格。
他也清楚陆昀不是那种会轻易就会甩开他的人,所以他相信现在的状况并不是陆昀自愿同意出现的局面。
所以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陆昀的家里人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帮他。
他只能暂时等待着。
可是他心里还是很着急。
在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他联系了陆昀的朋友,傅文修。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给傅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