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衡恍然大悟,虽然不知道将军为何会如此做,但想到将军至少没有无视将士们的性命,他还是很高兴的。
月色如银,洒满大地。
今夜,同前一个夜晚,好似并没有什么区别。
哨兵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一点声音,前方漆黑一片,他看过去,却没有看见人影出现。难道是风?他思索着,却也打起精神,更加警觉。但下一刻,只觉有什么划过脖颈,他在一瞬间倒下,再发不出一点声音。在最后的意识丧失之前,他看到夜色中,敌军骑着一匹匹战马走过。
马啼声,震溃耳际。
“快报信!敌人来袭!”
哨兵点燃草垛,下一刻一支飞箭正中他的胸口。
“有敌情!有敌情!”
看见前方火焰,哨兵急忙点火,击鼓示警。只见茫茫夜色,一队骑兵疾驰而来。哨兵赶紧骑马奔逃。
“敌人突袭,随我迎战!”
一时火光一片,擂鼓齐鸣。巡营将军呼泽应召集麾下,严阵以待。
须臾哨兵骑马奔回,单膝跪于马下。
“敌人来了多少?”
呼泽应问。
“约有两百骑兵,敌人来势汹汹,几乎无视我方岗哨。”
呼泽应闻言,不由冷笑,“两百骑兵,也敢前来突袭。”
“带头的,是敌方将军。”
哨兵又道。
“什么!”
原本打算让手下先行防守,听到哨兵的话,呼泽应一下来了精神,“你可看清了?”
哨兵点头,“看不清面目,但那人走在最前面,金甲头盔是将军规格。”
“你是说那小将军,亲自突袭,还只带了两百骑兵。”呼泽应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是。”
哨兵答到。
那文规只带了两百骑兵,如果见突袭不成,必然退去。可击杀敌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哪能错失。
呼泽应想了想,便令撤开障碍,与其让他逃走,不如引他近前。
不多时,马蹄四起,果只两百余敌人骑兵而来,而那最前方,果是敌将文规。听闻此人年少畏战,无有谋略。此回又突袭不顾岗哨,看来果然如此。
“通通退后,再引敌兵靠近!”
虽然见那文规来势汹汹,但己方已有准备,自然不怕。呼泽应更怕错过击杀敌将的机会。
但见前方一片火箭,纷纷而来,径直落往身后的营帐。
“不好,莫非敌军是冲粮草而来!”
呼泽应后发后觉,然而那敌军一射便转身而退。那文规更是在转身之际,朝他射来一箭,却未射中,箭矢仅从他脸侧飞过。
“追!”
呼泽应怒不可遏,下令追击。